的明明只是炎柱大人和甘露寺大人的八卦呀。
等等,甘露寺大人
伊藤双目无光。
“我说的是甘露寺大人不是恋柱大人啊要是蛇柱大人知道这是误会,会不会再来找我麻烦啊”
不他一定会的吧伊藤冒着冷汗抓狂的想道,只要关系到恋柱大人,蛇柱大人就是个小气鬼要是不对蛇柱大人解释清楚,恐怕下回他得躺着回家了
“来人啊救命啊”
“那个家伙会不会现在在哀嚎,以为我没听出他口中的甘露寺大人究竟是谁”
伊黑一边赶路,一边对着镝丸说话,绷带下闷闷的声音带着满是嘲讽的笑意,“如果我像他想象的那样愚蠢,那我一辈子都成不了柱。”
从一开始伊黑就知道所谓的“甘露寺大人”指的就是蜜郎了,炼狱请了几天假,要陪着甘露寺的弟弟去处理一点私事,大家是都知道的,所以伊黑既没有想错,也没有生气。
至于把那家伙绑在树上,纯粹是伊黑为了给那个下级队员一个教训而已在背后妄论上级,到底是谁给那家伙的胆子。
不过,炼狱跟着甘露寺的弟弟回来以后,整个人变得怪怪的。
究竟是哪里怪,他也说不出来,而且居然不跟不死川打架了,就算不死川一直挑衅他也依旧毫无战意。
奇怪奇怪。
周边栽种的花草树木没有颓败的迹象,一派生机勃勃,地上铺着整齐的石砖,砖面干净整洁,砖缝里也没有乱生的细小杂草,看得出是有人时常维护的。
这地方很寂静,静的只有树上传来的几声鸟鸣,还有木屐踩在地上的声音。
莱昂踩着砖与砖之间的缝隙,想象着自己是踩在岌岌可危的小独木桥,偶尔遇到积着雨水的石砖缝隙,就把它当做陷阱轻轻迈过去。
当他们终于到达终点的时候,莱昂高兴地一跳,抱着身后的蜜郎扭来扭去的,额头上歪着的小辫子都在抖。
“不过妈妈,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呀”
弯着腰整理莱昂衣服的蜜郎则是摸了摸他的脸,“这里是墓地,我来这里,是为了看望一个朋友。”
“朋友”
蜜郎嗯了一声,接着轻轻推了下莱昂,“去吧,把花放到那个石碑面前,记得不要太调皮。”
“他是喜欢小孩子的,看到你现在健康的样子,他一定很欣慰。”
莱昂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当他接过蜜郎手里的花,转过身后就听到蜜郎低低的喊了声静安师兄。
花瓣在风中颤巍巍的摇曳,最终有几瓣雪片似的白色花瓣随风而去,落到了浸透雨水的墓碑上。
“静安师兄,”望着墓碑上的名字,蜜郎轻声道“这么久才来看你,希望你不要怪我。”
因为蜜郎的不在场,静安的那一张仅剩人皮的尸身,是被作为无名氏收敛安葬的,后三个月蜜郎回来,几经辗转找到了安葬静安的隐队员,才让静安的墓碑上有了名字。
静安师兄这又是谁呀
看着墓碑上镌刻的字迹,莱昂皱了皱鼻子。
他们在墓地呆的时间不长,很快蜜郎就牵着莱昂的手离开了那个地方。
回去的路上莱昂异常的沉默,眼眶也有些红,但蜜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安慰他,只是拉着他的手,在路上慢慢的走。
木屐的声音此刻在耳边清晰无比,莱昂抬起头,蔚蓝色眼睛望着蜜郎惨白的侧脸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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