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如此结尾,这时的她实在不知该做出些什么回复。
东野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却又觉得对于未曾亲历的自己,不论说什么终归是显得苍白。她甚至有些隐约的愧疚即便她深知这一切与自己并无干系,不论是兰波失忆前还是失忆后。
于是充斥着小声交谈的咖啡厅内,这一处稍稍偏远的位置陷入了静寂的沉默。
兰波许久才回过神来。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了,他面上带了些不好意思的笑,停顿片刻才再度出声。
“明明我打破了属于我的门,寻回了梦寐以求的记忆。但我却因此而感到更深的茫然和惶恐。”
“明明门中的我如我先前所预料的那样悲哀地死去,我却在这悲哀之中有一种久违的平静。”
此时对面的男人已经收敛了先前因着沉浸入回忆,而显得有些莫名晦涩沉重的表情,正用着一种奇异的眼神看向对面的东野令和。
“我因着记忆丢失又找回之后,对于失忆前的一个决定迟迟踯躅不前。于是那时的我在信中问您,对于异常,您是如此包容的吗您在回信中说,人类又能是什么呢包含着思维与的物质世界的点缀异常是如此平庸,那还有所谓包容与否吗。”
东野想起了那封署名阿尔蒂尔的信。
那封信里的“异常”。
兰波疑似异国谍报员的敏感身份。
足够影响到他,在失忆后也足够重要的决定。
东野下意识推算着前后的因果与细节。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当初他前来日本的目的,就是“异常”本身以致即便失忆也仍旧如此念念不忘。
“那么兰波先生,我之后的编辑对接是”
觉出男人已经差不多说完了,东野趁着停顿空隙开口发问。
“我会为您安排妥当的。这次主要是我准备不日回国了,急着赶来加您一面。”
哦豁。港黑首领,你听见没,你有着实际超越干部实力的下属要叛逃啦
不对。东野在心内很快纠正,他快死了看不见了。应该是,森医生你看见没你未来好用的工具人下属要没啦
东野笑眯眯地想着即将一连跑走两个工具人的森鸥外,不仅丝毫这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心虚的自觉,她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
谈话步入尾声,起身预备离开的东野令和想起手稿上划掉的四行诗,忽然停住。
“那首写到一半的诗”
刚刚走出咖啡厅的兰波看着少女回忆着什么的样子,畅快地笑出声。
“就叫\039ternité吧。如果有机会写完,可以在自家公司出版噢。”
东野循着记忆里被划掉的小字开口,带着些许促狭。
转过身走向相反方向的她,在即刻与兰波擦身而过时,带着不知名的心情压低了声音
“他很美。”
后知后觉的,走出一条街的东野令和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样子。等会儿我不是出来和编辑谈合同的吗为什么有一种极端粉丝见面会的既视感
东野正走着神,拐过弯时即便看见了那个就在眼前棕色的背影,也来不及做出反应了。
带着贝雷帽的少年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刚刚好转过身来。于是她正正撞上了穿着一身深棕色侦探风格的少年的下巴。
东野脚下不稳,就要惯性向后倒去时,手腕上传来一阵拉力。
她捂着额头抬头,就看见眯着眼睛的少年也正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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