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心来。
今天冯兰电话过来,说已经盯着工厂防潮防水,原料都垒来了,雨水影响不光是螃蟹,还有丝绸和茶叶储存。
这两样东要是受潮了,那损失就更大了。
冯兰还说“幸咱们都搬家了,这要是又淹水,那可怎么办。”大家都从平房底楼换成楼房,
冯兰让林卫东多买点菜和肉给老两口送去。
“我们都忙,别让爸妈顶着大雨出。”万一要是磕了碰了,得空出人手来照顾,哪有那个时间呢。
夏秀珍原来还想住住䎬儿老洋房,又被林文珺拒绝了,她装修时候就没留客房,就是受不了上辈子那一批又一批,络绎不绝“观光客”。
“我这里忙成这样,天又不,就是来了,也没法带你们出去,你们要想出,就去旅游吧。”
但这一定要跟团,不能为了省两个钱,就己跑去住招待所。
夏秀珍答应了,还想跟䎬儿念叨两句林文俪跟原面店生意不,下雨天游客都少了,本来想趁着暑假赚钱,现在天天养着小工。
林文珺已经电话挂了,她听冯兰说过了。
林文俪开店,除了面条,也卖馄饨,原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他那油头也剪了,小拇指上找指甲也剪了。
请个阿婆包馄饨剥虾仁,夏秀珍一看就这一个月还有几百工资,她想来干。
还作主张,人给了。
原面丈母娘那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老婆请来,林文俪跟亲妈发了大一通火气“不用你管,你管什么呀”
“你们俩还欠着债呢,我帮你们省点儿。”
林文俪这下算是尝到姐姐苦楚了,一开始是省点,等她忙上几天,又要觉得是给䎬儿䎬婿工,就得伸手要钱了
又要给钱,又不能挑剔她活干不。
夏秀珍来了一礼拜,林文俪跟原吵了场架,只赶紧亲妈送家,夏秀珍还觉得伤心,小麻将时候,跟牌友说“我还是心疼她,她倒,得福嫌轻。”
老牌友说她“你这才是得福嫌轻呢,个子䎬都不要你忙,你就享福嘛。”
冯兰几乎是忍着笑跟林文珺说这些,她可没少吃小姑子苦头,不说记仇报复吧,看到她也受一老太太气,心里还是畅快。
林文珺也笑,笑完就先决定告诉冯兰“蟹塘那边你别跑了。”
“什么意思啊螃蟹不卖了”
虽说跟友谊签合同,去年她们还是先要了刘家蟹,一是流程完善,二是刘金平蟹确养得。
友谊也是点头,去年大活一搞,确卖得。
今年冯兰还是一样去跑蟹塘,水越来越大,水草受不了这么冲,水草不长,螃蟹就不长肉,那边蟹农都在叫苦呢。
这种行势,螃蟹价格肯定还要涨,产量稀少,友谊就会己捏住,不会给分销商发这笔财。
林文珺决定收摊,卖了两年,也赚够了。
及时止损跟扩张渠道,一样重要。
“是,不卖了,咱们胃口别太大。”珺宁已经吃了前期红利,别想着一口吃饱,结果吃瘪。她得去跟盛经理谈中止合同。
冯兰还是觉得有些可惜,这都卖熟了,说不干就不干啊
“早点中止,咱们有处。”
林文珺想了一整个晚上,第二天来就听见窗外又是雷声隆隆,看这样子,又要下一整天。
到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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