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出来,他手边是一封写满文字的纸。
我已经无法忍受被罪孽侵蚀的痛苦,和向所爱之人隐瞒的、不堪入目的事实。
他拧开盖子,把瓶口抵在嘴边,已经取下绷带的脸上有着大片的烧伤。
微微抬手,液体顺着干裂的唇向里蔓延,滚烫的泪水划过丑陋的伤痕。
“你在干什么”
啪
长门秀臣连人带椅摔倒在地,还没有完全入口的毒药全部泼洒了出去。
“你你是谁唔噗噗”
惊疑不定的长门秀臣话还没说完,就被黑皮少年扯到洗手台上,开着冷水就是一顿猛冲。
“等、等等噗噜噜”
紧跟上来的九宫奈美拿起摆放着的牙刷直接塞进他的嘴里来回洗刷。
“发生什么事了”被声响吸引来的日向幸惊讶地看着一屋凌乱。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瓶子,想要捡起来。
“别碰”
从两人魔爪里挣脱出来的长门秀臣惊恐,推开两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一脚踢开瓶子。
服部平次扶着刚刚撞到门上的少女,对着疑惑的日向幸说道“看看桌子上的那封信吧。”
男人在一边站着,浑身散发着绝望,他没有阻止日向幸去拿信的举动。
日向幸抖着手看完了信,应该说是一份遗书,一向温柔的女人扬起手,狠狠地打在男人的脸上。
长门秀臣一个踉跄,神情恍惚,他流着泪惨然道“对不起小幸,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啊”
“没错,你确实对不起我,明明就要订婚了,你却想丢下我一个人”
男人一怔“可、可是我”
“我知道,”日向幸悲伤地说道“我早就已经知道了,当年的那场火灾”
服部平次没忍住开口“火灾”
“啊,二十年前的那场,让我变成孤身一人的那场火灾”
难道说
九宫奈美难以置信。
“是的,那场火灾是我和光明无意中犯下的罪孽,”长门秀臣突然激动了起来“我根本配不上你我这个害你家破人亡的凶手”
日向幸上前拥住他颤抖的身体,流着泪微笑道“这么多年,我早就已经释怀了,现在我只想和你一起”
两人在房间里拥抱,九宫奈美把服部平次拉出房间。
“诶诶诶干嘛拉我出来”
九宫奈美露出一个看傻儿子的笑容“走吧,去散步。”
“噢好”
也不知道是谁傻。
黑鸡黑鸡黑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