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寒云解释,“譬如,我没有驾照,因为自己开车很危险。”
钟子湮“那这音乐是”
“我觉得很应景。”
钟子湮“”真看不出来,卫寒云还是个叛逆青年。“那你心情好点了吗”
卫寒云举手看了看表,淡定地“再跑两圈。”
老板都这么说了,钟子湮在音量还算适中的摇滚乐里将车飙到极致,像道红色闪电似的将今晚在场的车都血虐了一遍。
一开始还只是已经在场内的车,后来是陆续感到不服气入场一比高下的车,最后是听说明秋山有高手出没纷纷赶来见识的更多车,大晚上的将明秋山的车位都给停满了。
结果不管是初出茅庐的初级会员,还是已经把这赛道每一寸摸熟了的多年资深会员,都被法拉利红的无情背影虐得泪流满面跪倒在地。
是是车神。
直到将近十点光景,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f40又一次出现在入口处,此时早已经心服口服的诸位车主纷纷举手欢呼吹口哨。
就在他们以为f40会再一次席卷狂风而去时,它却一个甩尾潇洒地在入口停了下来。
“让让,让一让。”明秋山的老板叼着不知道第几根烟往前走,排开挤在自己前面的人,插着口袋踢了一脚某个蹑手蹑脚去摸车前盖的年轻人,笑骂,“当小偷呢”
“f40的事,怎么能叫偷”年轻人立刻反驳。
老板不跟他废话,到驾驶座旁边站定,等车门打开时下意识地“卫先生呃”
从驾驶座里一跨长腿出来的并非他想象中的卫寒云,而是高挑端丽的大美女。
周围有一瞬鸦雀无声,但很快响起来的是更为热烈的口哨声。
“美女有一手啊”
“美女副驾驶座还缺人吗哥也想坐坐f40的副驾驶座”
钟子湮搭着车门扫了一眼熙攘的方向,懒得理会这些热血上头的年轻人,对明秋山老板点点头“你好小心手。”
刚刚把烟拿在手里的老板几乎是立刻手上一烫,才发现烟已经烧到了手指附近。
他随手将烟掐灭,视线下意识地往车里看了一眼“卫先生在里面”
“在。”钟子湮说,“这么多人,他不方便露面吧”
老板机械地赞同“这倒是,他也一向不喜欢高调。”他顿了两秒,压低声音问,“你是钟子湮吧”
最后的问句重音强调得很奇怪,仿佛他早就知道钟子湮这个人,只是在确认她是不是钟子湮。
“你知道我”
“我是”明秋山老板松了口气,挠挠头,“是含烟和子谦的舅舅。”
钟子湮脸上立刻浮现笑容“是二嫂的弟弟”
“对。”老板望了望四周,“人越来越多了,你们走的话我给你们开个道。”
“不用给场地费吗”
老板深深地凝视一眼那逆天的美颜,好确定钟子湮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还真踏马是认真发问。
他抹了一把脸“不用,自家人来当然是免费。”
钟子湮开心了“谢谢。”她笑着双指并拢从眉尾一挥,做了个带点嚣张洒脱的道别手势后就要回车里。
可人群里却突然不知道谁喊出一声响亮的“美女,这车不是你的吧一晚上多少钱啊”。
这话里的侮辱和暗示意味就很不尊重人,明秋山的老板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钟子湮顺着声音扫了一眼,精准地从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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