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呢,看什么看”黄毛将嘴里的口香糖吐在路边草丛里,“没见过打群架是吗,路过的就给老子继续路过,滚滚滚”
祁江流扭头看过去。
来人一身夏季蓝白校服,上衣扣子板板整整地扣到最上面一个,瘦削的直角肩上挂着黑色书包,蓬松的黑发有点长,不知道怎么躲过学校的仪容仪表检查,细碎的额发扫过阴郁的眸子,回望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开口。
“不是路过,你堵的是我朋友。”
黄毛闻言愣了愣,扫了一眼他身上挫不拉几的校服,没觉得这小子能构成什么威胁,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哟,还挺讲义气喜欢逞英雄是吧,那来吧”
“岳泽,别过来。”
对方十几个人抄着家伙有备而来,他们俩势单力薄再能打也打不过,祁江流以眼神示意他去叫人,“你先走。”
岳泽平静地看着他,“嗯”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转身离开。
祁江流“”
“不是吧,你还真就这么走了”
岳泽道“不然呢,留下来陪你一起挨揍”
“你俩搁这儿演小品呢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黄毛大喝一声,“给我打”
一声令下,打着赤膊的花臂立刻去截岳泽,被祁江流拽着发胶立起来的飞机头,一膝盖重重地顶到了胃上,撞击沉闷地一声响。
岳泽头都没回一下,很快消失在巷尾。
双拳难敌四手,祁江流不慎被身后偷袭的黄毛,拿棍子狠狠击中了后脑勺。
倒下去的那一刻,逼仄的巷子里响起汽车喇叭声,两道刺目的远光灯直直地打过来。
穷乡僻壤突然驶出来一辆黑色豪车,一群人都停下了动作。
祁江流眯了眯眼,撑着一只手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脑门上汩汩的血漫过眉眼流下来,单薄的少年如索命的恶鬼,锐利的黑眸布满阴沉的戾气,紧紧地盯着从车上走下来的男人。
这样剑拔弩张的氛围,西装笔挺的男人似乎没有察觉,温润的脸上甚至挂着和善的笑,不疾不徐地朝他走了过来。
围着祁江流的混混们下意识后退,给他让出一条路。
眼前的少年衣服被撕扯地乱七八糟,嘴角破了,浑身多处擦伤,染了不少血迹,一双漆黑的眼眸却亮的惊人,像一头野性难驯的猛兽。
“小江流,你搞得好狼狈啊。”温文尔雅的男人嗓音轻缓含笑,朝他伸出一只手,“初次见面,我是沈墨琛。”
“卡”
陈导很是满意,直夸晏肃这几场眼神很到位,不像一开始那么飘。
喊卡的时候,晏肃就顺势握住顾唯谨的手,嬉笑道“谢陈导栽培,谢顾老师给戏。”
“互相成就。”顾唯谨淡淡地把手抽出来,抽一下,没抽动。
他抬眸,晏肃直勾勾地望进他眼睛里,有点小讨好地嘿笑了一声,便松开了手。
还有一场夜戏。
休息室就在路边的农家平顶屋里,条件有限,他们三人共用一间。
楚屿森喝了杯冰水,捏着手机眸色凝重。
屏幕里粉团子一动不动,连口水都不流了,一整天过去了没个动静。平时提心吊胆怕她乱出声被人发现,这一下没声息了,他更忧心忡忡了。
小混蛋惹的事他现在已经不生气了,他开始焦虑。
她从来都没睡这么久过,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