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且一听说殿下遇袭更是亲自派了李公公带着太医和咱们来了”
小安子这下彻底懂了,看向远处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的余丰宝,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之情。
瞧他那架势,俨然就是半个主子了嘛。
要是换了他,他可不敢躺在谢承安的躺椅上晒太阳的。
小福子看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伸手点在他的脑门上,气呼呼的道“同样是做奴才的,他能做到的,咱们也能做到,我前儿还听说先头东宫的两个侍卫因为救人有功,已经被调到御前去了。”
“真的吗还有此等的好事啊。”
小安子撑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这头谢承安看着在风中摇曳的亵裤,只觉的刺眼,冷声对着外头喊道“来人,替本宫捶捶腿。”
小福子和小安子对视了一眼,忙放下手中劈柴的活,麻溜的进了屋子里。
两人一个捶腿,一个揉肩,分外的殷勤。
谢承安享受着闭上了眼睛,他都忘了有多久没被人这么伺候着了。
“殿下,奴才伺候的力道还可以吗”
故意压着嗓子的公鸭嗓音响起,谢承安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谁知辅一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张谄媚的笑脸。
只是那张脸
简直不忍直视。
谢承安忽的又想起了方才余丰宝那灿然的一笑,两相对比下来,只觉眼前这张脸着实让人作呕。
偏小福子还不自知,眼里秋波阵阵,整个一眼睛抽筋似的。
谢承安抬脚便将人踹了出去,“滚”
虽是废太子,但是威势犹在。
他这一喝,吓的小福子和小安子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余丰宝方才听到谢承安唤人便醒了,又瞧见两个小太监的手在谢承安身上摸来摸去,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会子瞧见谢承安又将人撵了出来,暗自高兴之余,又忍不住在窗外揶揄道。
“殿下,您这又是何必呢将人赶跑了谁给您揉肩捶腿啊,奴才只一个人,一双手,可干不了那些伺候人的细致活。”
说完就笑着离开了,留下一串窃窃的笑声伴着淡淡的皂角香味吹进了屋子里。
谢承安原本还生着气,听到余丰宝的笑声,心下竟舒畅多了。
脑海里忽的浮现出余丰宝跪在床边替他捶腿,眼里横波流转,媚态丛生的画面。
他勾了勾唇角,伸手揉了揉额角。
他一定是病了。
否则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想起余丰宝呢
午后的时光闲暇而静谧。
躺椅被谢承安霸占了去,余丰宝只能坐在廊下的栏杆上闭目养神。
小福子端着一杯新泡好的茶端到了他的跟前,满脸堆笑道“余公公,您请喝杯茶,润润嗓子。”
态度恭敬,言语讨喜。
余丰宝来者不拒,半垂着眸子,呷了一小口,果真茶香清冽。
只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两位公公,怎的这般客气,大家同为奴才,二位又比我早进宫些,按理说该是我称呼二位一声师傅的,怎好喝你们敬的茶呢”
话虽如此说着,也未见他起身。
小福子翻了个白眼,有本事倒是别喝啊,喝了又说这些风凉话,只是有事所求,少不得要忍气吞声。
“余公公说笑了,我们初来乍到,摸不清主子的脾性,还想请教余公公一二呢。”
茶香扑鼻,余丰宝眼珠子转了转,轻笑道“请教倒是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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