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结果可还满意”她问。
司徒寻走近,将袖中一物递给她,”谢礼,还请嬷嬷不要推辞。“
一个雕花木盒,金嬷嬷放下剪刀接过来打开,一个青色的缠丝花钗,中间点缀一颗素白珍珠,在夜下分外好看,隔层里还有两颗药丸。
“花钗精致不是元都手艺,还有这药丸”她嗅了下,“名贵药材。”
“不瞒嬷嬷,嬷嬷在宫里多年,见多金银珠宝,这花钗是我自己缠的,药丸美容养颜最适合女子。”
“你缠的你竟会做这些”金嬷嬷是惊讶的。
“以前被远房表妹缠着做过,她十分喜欢邻国楚遥的缠花,我便学了一段时日,勉强能拿得出手。”
“原来如此,你很会投其所好,只愿你日后的这份心能用对地方。”
“今日来此是有一桩事相求嬷嬷。”
金嬷嬷收下木盒,“直言便是。”
“恳请嬷嬷能让我住在内宫西边。”
“西边离陛下的朝堂和寝宫极远,你去那里做什么”金嬷嬷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即便她再看中也得摸清楚面前人的心思,更何况他的请求很奇怪。
“进宫前我曾关注过陛下的某些事,陛下把西边的临水阁赐给交好的宣北侯府的嫡公子,必是十分看重的,听闻这位公子生得风华无双,但生自由,便游历四方去了,陛下若是想念应当会时常去临水阁吧。”
这些其实是他入宫后打听的,先前他猜测北昭帝王选人就是为了寻找某个人,如今来看,怕是为了选一个与这嫡公子相似一二的人来解相思之苦吧。
金嬷嬷眯着眼打量他,她早知道面前人是个聪明人,早年陛下和姚昼亲如兄弟,可后来陛下的态度越发的亲近,也就惹得宫中有了传闻,直到后来姚昼离开元都,谣言才渐渐淡下来。
连她都差点忘了这茬。
司徒寻把自己表现得一定要入帝王之眼的态度叫金嬷嬷心底的怀疑少去一分。
“你从不问我为何帮你。”
“若我能达到嬷嬷想要的预期,嬷嬷自然会说,若是不能嬷嬷就算说了我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