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的银杏叶落在他白皙掌心,轻柔的触感仿佛找回了什么。
“以前,我的住处种了一棵年岁很大的银杏,每每秋天,它总是一处盛景。”司徒寻低声道,话语中藏着点点思念,可惜从安并未察觉。
从安笑笑,“那正好,主子喜欢可随时来。到时候奴婢给您泡好茶,您就坐在这里赏银杏。”
司徒寻抬起眼,“你所求什么呢”
“啊”从安一时间没弄清这话意思,可惜从喜去安排寝殿事物没有跟过来,从安心里怯怯道“奴婢愚蠢。”
“有权有势还是随遇而安。”司徒寻又问。
从安被他的话吓到,“主子”他为难得不敢看司徒寻。
“说实话,我不会怪罪。”
从安不大会说话,这会儿被逼问,跪下来,“奴婢只求平平安安就好。有权有势从未想过。”
司徒寻俯身将他拉起来,“我同你实话,我这样的不会站得太高,你和从喜跟着我势必会受很多委屈。但若你们跟着我时,我如何你们便如何。”
到底是还是个孩子,从安擦了把眼角,“不瞒主子,奴婢和从喜在过去五年没少受委屈,奴婢不怕受委屈,从喜也不怕,他很维护我的。我们两个之所以被分到这里也是因为因为我们没给管事的银钱。可是这些年存的银钱我都托人送回家中去了。今儿个见到主子,奴婢是庆幸的。”
司徒寻仰首看天,白云依附天,而他得依附这里的一切。
“你们可以随时后悔。”
从安这句是听懂了,连忙表忠心,“奴婢绝不后悔。”说罢,两耳通红。
司徒寻看得出从安还是个单纯无杂念的孩子,在宫中五年还能如此当真难得,从喜机灵能护着他也是本事。
一天折腾下来,司徒寻算是了解整个云华宫的布局,这里曾是先帝的某个不受宠的妃子所居,过世之后就一直空着。
夜下,对于其他几位侍君是期待又忐忑的,对于司徒寻却是安静平和的。
现下已经辰时过后,他站在书架前,上面摆着的是从喜一下午打扫出来的,上面多是前面那位嫔妃爱看的,多是些诗词古籍,还好不是什么话本戏文。
从喜举着灯盏,见司徒寻从第一层扫到最后一层,最后挑了本破破烂烂的书。
“主子要不换一本”此书破旧得连首页书名都难以看清楚。
司徒寻摇首,“如此破旧,说明经常翻阅,想必是极得前位主人的喜爱。
他翻开来,竟是兵器谱。
从喜在旁一看同样惊讶,想了想道“奴婢记得惠太妃出生将门,虽不得宠,在宫中名声是极好的。爱看此书当是情理之中。”
“你识字”他问。
“幼时上过私塾。”
司徒寻没再多问,能上私塾家境定然不错,至于为何进宫做了宦官,必是有苦楚的,又何必问出来戳人心呢。
他捧着书来到桌案边,从安已经备好温茶,“主子,灯下看书容易费眼睛,您切莫久看。”
司徒寻颔首,“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有事我会唤你们。”
从喜从安齐齐行礼退下。
兵书有不少残页,直到司徒寻翻阅到一页,上面着墨几笔。
奈何女儿身,妄出自将门
字字笔锋锐利,自是看出主人的不甘心。
可再是不甘心,终究是一辈子都困在此处。
他合上书,将它重新放回最里的位置,今夜已深,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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