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面色不大好,咬了咬唇,看了眼司徒寻的方向,拉着从喜往旁边移开几步悄声道“太医院称主子阶品不够”后面的话不必多说从喜自然懂。
“狗眼看人低,这所有侍君都没有阶品,他们敢把这话往那云贵君说去”
从安连忙摇首示意他别说了。
“你们都出去。”一直没开口的小童开口,脸上尽是不耐烦。
“可是”从安说着被药童打断,“吵吵闹闹的你们的主子的病不看了都出去出去。”药童生得倒是眉清目秀,就是说话的口吻叫人难以接受。
这会儿司徒寻还在睡梦中,身边一切的说话声都被他摒除在外。
通天的火焰在四周蔓延,火龙吞噬着整个庄严恢弘的宫殿,字画,藏书珍宝尽数被火焰吞噬。伴随着凄厉冰冷的厮杀惨叫声,仿佛每一声都是死神的降临。
司徒寻想要拨开火逃出去,可全身的力气逐渐消失,呼吸窒息令他撑不住身子。
他必须活着,他一定要活着。
熊熊烈火在他眼中化为浓烈的恨意,将他吞噬,也将他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醒醒殿下醒醒”
耳边是熟悉的声音,司徒寻睁开眼是熟悉的湖色帐子,鼻息间幽幽药香叫他意识回笼,温热的布巾擦拭掉他脸上的汗水,“做噩梦了”
他侧首就是小童的脸颊,带着狡黠的神色,怎么看都是只不怀好意的狐狸。
“苏越川。”他轻声唤出小童的名字。
苏越川扬笑,扔掉布巾,“你再不醒,门外那俩就得撞门了。”
意识到他说的是从安从喜,司徒寻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苏越川递给他早已备好的温水,司徒寻放下杯子,“让他们进来吧。”
待从安从喜确定司徒寻无事过后,就被司徒寻遣出去留了苏越川一人。
“如何,宫中的日子不是人待的吧不对不对不对,你本来就是皇宫之人,只是从楚遥换到了北昭,应该是能适应的。”苏越川剥着橘子,一口冒出甜汁。
“为何在此”司徒寻闭上眼,他没有看错苏越川身上的袍子,是太医院的。
“自然是不放心你来看看你啦。”说完,那双爪子摸上司徒寻的胸膛,司徒寻冷漠将其拍开,“一把岁数还是注意些。”
“无妨,尽管我高龄六十,这会儿也挂着个孩童的脸胡闹些叫人看不出。”他嘿嘿一笑,脸皮厚得叫人无话可说。
司徒寻无意同他狡辩,“你是不放心我。”
他用笃定的语气讲述着事实,苏越川脸色微变,一时间嘴巴里的橘子不甜了,干脆放下,“我这不是怕你寻短见嘛。”
“就是寻短见,我答应的事也会做完。”
“嗯我当然是选择相信你啦。”苏越川故作轻松,后在司徒寻漠然相对的态度中不得不撕下伪装,“哎呀我怕你跑回楚遥,把这儿扔下不管嘛。”他终究是说出心里话。
“我自然放心不下楚遥。”
苏越川咂舌,“若实在不放心,回去也成啊。反正”
“笙儿现在很好,我若出现又是另番风云,何必呢。”他口吻冷漠得不像是一个兄长该说的话。
“可人到底还是个小姑娘,那么大的江山,周围虎狼环伺,你当真忍心”其实,苏越川有时候也想不明白司徒寻的心思。
“她已经是女帝,且自小跟随在我身边,帝王之术有过了解,加上她聪明绝佳,身边有舅舅和能臣定然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