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苏越川会以药童的身份留在太医院,为的是司徒寻的身体,毕竟他只是刚刚痊愈,经脉的调理还需得注意,有苏越川在身边总是好些。
“主子,没想到那药童还真行。”从喜见那药童稚嫩,估计平日里只会磨药等杂事。
“既为太医院的药童,定是有过人之处,再不济家中背景也不是普通人。”他接过从喜熬好的汤药,握在手中。
从喜明白,“奴婢日后绝不会轻视他人。”他以为司徒寻没动是怕苦,从旁选了甜果专门放在精致小巧的瓷碟上。
哪知还未递过去,司徒寻一口将汤药闷下,眉毛都不带皱的。
反正这一年来,他也成了名副其实的药罐子。
司徒寻放下碗,接过从喜递过来的帕子擦拭嘴角。
“从安还没回来”他又问。
从喜估算着时辰,“应该快了。”
从安被司徒寻吩咐将谢礼送去如沁宫,如今他感染风寒,自是不便亲自去,再说他一个侍君赶着上门拜访也不对劲。不如由身边人代替,算是攒个好印象。
毕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在北昭呆多久。
这一病熬了三日才完全好,他病了的事儿没有外传,可不代表没有人不知道。
这不,很快安宁宫那边就来了人。
姚太后召见。
莫说没在病中,就是病情严重得到太后召见,也不得不去。被从安伺候着穿衣束冠,从安原先对于这些手不大巧,估摸着这几日是上心练习过,才大为长进。
“主子这样看着真精神。”从安放下木梳,情不自禁道。
司徒寻颔首,“长进很大。”
尽管短短四字,就让从安心底暖流阵阵,不枉费他着几日夜半过后拉着从喜试练,还不小心把从喜的头发扯断许多呢。
好在从喜大人有大量。
安宁宫
太后所居之处自然比其他妃子居处要讲究许多。
足是五个云华宫的大小,回廊,高桥,处处皆是景致,其中还摆着去年太后大寿,黄州送来的巨石压阵,更显富丽。
司徒寻到的时候,太后刚刚用过早膳,怀中抱着的就是玉墨,比之在雨夜,这会儿的它收起锋利多是慵懒,直到它看见司徒寻,猛地一下跳出姚太后的怀抱冲向司徒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