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她低着头转过身跪在了地上,动作一气呵成,手中沉甸甸的饭盒晃了晃,也跟着落到了地上,眼角撇到一片明黄。
你才鬼鬼祟祟,走路都没声音
“参见皇上,奴婢是沈贵妃的贴身侍女小喜。”她埋着头回答。
“哦,是小喜啊,那你在这鬼鬼祟祟是为何”
男人似乎恍然大悟,语气中的严厉缓了缓,但依旧冷冰冰地,语速不急不慢,隐含威胁之意。
“今日贵妃娘娘身有不适,早上少少地用了几口清粥便去歇息了,奴婢刚从御膳房领了午膳回来,但奴婢实在愚笨”,云缎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不知娘娘中午胃口如何,愿不愿意用膳。所以才在这殿门口踌躇。”
“哦。”皇帝意兴阑珊地说道,“贵妃身体一向体弱多病,但是这午膳还是要用的。进去把饭食摆上吧,朕去看看爱妃如何。”
说罢就掀帘进了殿内。
云缎应了一声站起来,抬头就望见一个面色阴郁的太监。一张面皮苍白如纸,眼神如鹰隼利爪般狠狠钩住她。
在那眼神里愣了一下,云缎发现周围的场景变得扭曲,成了一片奢华琳琅的宴席,席上坐落着二十多桌宾客,自己正端着一只白瓷瓶站在其中一桌宾客身后的角落,瓶口飘来一阵酒香。
面前这桌上处在地势较高的位置,可以俯视整个宴席。底下的桌子排成两列,每桌的宾客有两人,都是一男一女,夫妻模样,穿着打扮非富即贵,身后都各站着几个随身丫鬟和粉衣宫女。
而这桌的宾客也有两人,一位是一身黄袍的皇帝,旁边是面容精巧的贵妃沈庄宁,和副本仓库里的头颅长得一模一样。
下位左手第一桌是黑袍男人公孙律,以及一个看着贤淑的女子,应该是他的夫人。
皇上饮了一口酒,将白玉杯搁在岸上。沈庄宁拢了拢长袖,云缎呆滞地看着她在桌上几道菜里夹了一块寸长的白骨,放在皇帝面前的玉碟上,转头对他莞尔一笑,“皇上尝尝这个。”
“嗯。”
他便真夹了那块白骨入口,微微咀嚼,牙齿与骨头的碰撞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一声吞咽声中,皇上满意地点点头,“爱妃的眼光果然不错。”
“还有更不错的呢”
沈庄宁娇滴滴地蹭了蹭皇帝的衣袖,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云缎冷汗顿时下来了。
她说的是“襄王的蓝眼珠肯定更好吃。”
云缎又向台下的公孙律瞧去。刚才她没注意,现在一看,襄王的眼睛果然是一对蓝眼珠,如波斯猫一般的湛蓝色。他似有所感,瞥向台上,那双蔚蓝的眸中仿佛碎玉摇曳,星芒闪烁。
皇帝的呼吸为不可察的窒了窒,低声道,“胡姬的血统果然妖冶。”
沈庄宁轻笑一声,优雅地放下手中的玉筷,起身向公孙律走去。
云缎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黑袍男人的话又回荡在她耳际“可以帮我找回眼睛吗”
找回眼睛吗
她的目光追随着沈庄宁的身影,眼睁睁地看着她自然地坐上了公孙律的大腿,靠在了他宽阔的胸膛上。一旁夫人惊得站了起来。
公孙律脸色陡然变了,他猛地从位子上跳起来,把沈庄宁推开几步,面上惶恐恼怒,“娘娘这是为何”
满座宾客的喧哗声瞬间停滞,纷纷望向两人。
云缎偷偷去看皇帝脸色,只见他似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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