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怀疑状元郎为何年近而立还未婚配,众人想当然地以为他家境清贫,囊中羞涩,没有银钱娶妇成家。
哪知人家不仅早娶了,孩子都生了仨。
纸如何能包住火事情在和惠长公主有孕时败露了。
这本也不是多严重的的事,不致夫妻离心。像跟状元郎差不离的陈驸马陈世美,人家公主知道他成过亲,不照样愿意继续跟他过日子
魏驸马比陈世美有良心,他没对妻儿下手,反提前一步,将妻儿老母接进了京。妻子养在外面,儿女以亡姊遗孤的身份跟着老母住进公主府。
这就可以想象长公主在得知真相时有多愤怒了,更让她愤怒的是,她那时正好怀孕五个月,外面魏驸马的原配也怀孕了,孩子比她晚三个月。
这就意味着,在她忍着十月怀胎的辛苦,心甘情愿地为心爱的男人生孩子,满怀期待地迎接他们第一个孩子的到来时,她的那个男人并没有和她同样的感受。他忙着和另一个女人柔情蜜意,颠龙倒凤,他不稀罕她的孩子,他忙着和另一个女人生孩子。
没有人知道长公主那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她骄傲一生,眼里容不下丁点沙子,想不到在终身大事上栽了跟头,嫁了个骗子,被玩弄于股掌之中,活成一个笑话。
魏驸马给原配的安排不可谓不尽心,可他对原配表现的越有心,反衬得对长公主越无心。
他们夫妻情深,长公主算什么
长公主没有和魏驸马和离,她尚在孕中,孩子是无辜的,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哪怕魏驸马犯的是欺君之罪,长公主仍竭尽全力在天子面前保下他。
彼时先皇已驾崩,新皇即位,新皇便是和惠长公主的同胞兄长显德帝。
显德帝不是个贤明的君王,任人唯亲。他只有和惠长公主一个嫡亲妹妹,长公主和魏驸马成亲,他作为魏驸马的大舅子,甚是抬举魏驸马这个妹夫,封他为襄阳侯,给他加官进爵,高官厚禄,很是器重。
魏驸马的事发,长公主为了孩子虽没跟他和离,夫妻却已离心。显德帝站在自己妹妹这边,跟着长公主一个鼻孔出气,十分不待见魏驸马,重用更不可能了。
魏云落长至八岁,从她有记忆,她爹魏仲一直空守着襄阳侯这个爵位,没有任何实权。
年近不惑的壮年男子,眼看着当日不如自己的同年在朝堂上大展身手,出人头地,而他却像封藏的宝剑,不见天日,蹉跎岁月,心中怎么可能没有艳羡苦闷
可只要显德帝在一日,就没有他出头之日。
魏驸马深知显德帝不会再用他,他也不对显德帝抱任何希望,转而将目光放到继任新君身上。
一朝天子一朝臣,只要换个皇帝,总有他翻身的可能。
显德帝尚未立太子,众位皇子皆有登上帝位的可能,魏驸马看中二皇子,将宝压在二皇子身上。
楚元懋找魏云落就是为这事,说看见魏仲和二皇子走得很近。
魏云落一听,当即明了她爹的盘算,暗暗嗤笑。
她的好爹爹,还真是个不甘平庸的主呢。
魏云落翻身换个姿势,清亮的眼眸由始至终安静地阖着,嘴角微弯,红润的小嘴抿成一条漂亮的弧线,软软的奶音听不出起伏地回奶娘
“没什么要紧事。”
在她看来这的确不算什么要紧事,众位皇子渐渐的大了,表面上兄恭弟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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