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同身受,魏云落的眼圈亦酸胀起来,眼底蒙上一层湿意。
长公主摩挲着她的头,哽咽道“我对不起你。”
她这些年留魏驸马和魏驸马的原配在府里,不是没有算计的,她想看魏驸马对他的原配到底有几多深情,温柔貌美的使唤丫头源源不断地被她送去魏驸马的偏院。
魏驸马经受住了考验,除了他母亲和他原配正正当当地给他收了两个丫头在房里,从没有偷鸡摸狗和谁乱来过。
他算是个好男人,可惜深情的不是她,他不爱她连她生的孩子都不喜欢。她空有一腔爱女儿的心,什么好东西都给不了她。
魏云落握着长公主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亮晶晶的眼睛因为盈满的水汽像有无数的星子在里面闪动。
她仰着小脸诚恳地对长公主说“母亲没有对不起孩儿,孩儿这辈子能和母亲做这么些年的母女很开心,就是现在立即死了都甘愿”
长公主捂住她的嘴,才忍住的眼泪又扑簌扑簌往下掉。
“不要乱说话,有母亲在一日,就不会让你死。”
魏云落吃罢晚饭没有立即就去睡,先与丫头说了一刻闲话,又去窗下挑灯写字。
江陵发现她年纪不大写得一手好字,大概是得益于魏驸马的好遗传。
魏驸马这次是被她坑惨了,从长公主那里回去偏院,发了好大一通火气,午饭、晚饭都没吃,一个人关在书房不知是死是活。
这是方才魏云落的丫头告诉给魏云落,江陵站在旁边听到的。偏院那边就没有秘密,有个风吹草动丫头都告诉给魏云落知道。
魏云落什么都不回避江陵,对他放心得很。
江陵对自己的新身份已有了些许适应,魏云落人前人后两副面孔,人前一副十分喜欢他一刻都离不了他的模样,人后其实并不怎么搭理他。
他就像一件专门供她使用的道具,有人来了就把他拿出来给大家看看,没人的时候就把他随便往哪一放,管他死活。
夜色渐深,两个丫头执灯跽坐给魏云落照明,魏云落写完字,长寿帮她收去纸笔,打发她睡觉。
魏云落后知后觉地想起江陵来,“江陵呢”她问长寿。
长寿努嘴指了指安静地坐在桌边小憩的江陵,“在那坐着呢。”
魏云落此时已经睡下,又拥被坐起来,果然看见江陵在房间正中的大圆桌前坐着。
江陵昨夜一夜没睡,这会儿又到就寝时间,早有些犯困,手肘抵着桌面,手掌扶着额头,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像是睡着了。
魏云落让长寿先去睡觉,她下床来走到江陵身边,歪着脑袋凑近江陵的脸,研究他是不是真睡着了。
江陵确实睡着了,两天一夜没沾枕头,他站着都能睡过去,何况坐着他睡得浅,魏云落一靠近他就醒来了,不想搭理她就没睁眼睛。
魏云落靠得他太近,他感觉到小女孩温热的鼻息扑到他脸上,一股独属于她的干干净净的甜香味在他鼻端弥漫。
小女孩虽然不讨人喜欢,身上清新甜美的气息像早晨新鲜的空气,实在好闻得紧,让人讨厌不起来。
江陵睁开眼睛,稍稍向后挪了挪身体,拉开些与她的距离。
魏云落问“你刚刚睡着了”
江陵不想理她,没作声。
魏云落道“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想留在我这里,想去伺候我母亲”
如果她第一次这么说,江陵还觉得她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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