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又认真的堆的小雪人,雪人是我和牵着我的他。
还有许多莫名其妙的小细节
像有危险时,他总能及时握住我掌心的手,还有他听我说话时,只停在我脸上目光。还有我偶而捕捉到的,他在看我笑时,嘴角情不自禁上扬的弧度。
我喜欢的是那个谢玄青,沉静、温柔又充满力量。
可这些细节,终究磨灭在了五百年的隐瞒和不解里。
直到现在,我疲惫得已经对他的事,再无探究的欲望。
说与不说,瞒与不瞒,都没区别了。
“我还有个问题。”夏夏尽职尽责的打断我飘远的思绪,“你喜欢的这个妖怪,隐瞒所有的事情,只是因为他说话会痛”
我沉默。
夏夏继续问“他不会识字吗他写不了吗手也痛东市卖艺的河豚精,都学会拿自己的肚皮撞一副画出来了,手残,脚也可以写,身残,志不能不坚。”
我忍不住骂我自己了
“夏夏,动动脑子,我刚哪个字跟你说,他隐瞒我那么多事情,只是因为他说话嘴巴痛他能给我念书念到我睡着,他要真想给我解释一件事,我怕是堵住耳朵,他也有办法撬开说给我听。他瞒我的事,任何事,只是因为他不想告诉我而已。”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你”
“他瞒我雪狼族的身份,或许只是怕我知道后离开他吧,但其他的什么不能吃辣不能喝酒不能这不能那还有出门不回来,回来满身血,等等等等的事情”
我叹了口气,“这些事,我要是知道他为什么瞒,我就大概能知道他瞒的是什么了,我要是知道是什么,我还能走到今天这步”
夏夏想了想,觉得也对。
但她还有问题“那个谢濯说,他见你剪红线的时候,他感觉比说话痛一万倍,所以他想杀你”
“嗯,他说他痛,所以他认为杀了我,他或许就不痛了。”
夏夏骂人了:“他是不是有病。”
“你还没听明白吗他就是有病。”
“他有病你为什么还要我与他重蹈覆辙”
我叹了口气,扶住额头“因为,让谢玄青给你喂血,才是保住你我性命的唯一办法。”
夏夏坚定的摇头“要保住你我性命,这并不是唯一的办法。”
我挑眉,看着五百年前的我自己。
我不信,我多吃了五百年的饭,她还能比我聪明。
她开口了“杀了谢濯,一劳永逸。”
是的,谢濯不能杀我,但没说我不能杀他呀。
夏夏或许没有我聪明,可在针对谢濯这件事情上,她是真的比我狠得下手。
但我也不得不提醒她一句
“你是不是忘了,故事的开始,是以一个雪狼妖,挡住所有昆仑仙人,只身抢夺盘古斧,开辟时空讲起的。”我问夏夏,“你飞升的劫数都没渡过,你拿什么杀他”
夏夏想了想“来,聊聊明天我遇见谢玄青要做什么”
感情的事,我与以前的我聊不明白,但在保命这件事情上,我们还是很容易达成一致的。
夏夏同时也和我强调“这一次,我只保证达成结果,绝对不会让自己动心的。九夏。”她如此称呼我,“我不会踏上和你一样的路。”
我祝福她
“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