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木和独角兽皮毛这是安珀的新魔杖。和之前的几乎毫无差别。
换魔杖当天。
奥利凡德先生莫名说“孩子,这将是你最后一根魔杖。”
安珀以为,这是指一个人只能换一次魔杖。
于是淡笑着“我也希望是这样。”
奥利凡德先生盯着她没说话,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像是霭霭云雾,其中透着一些她不明白的东西。
“我倒觉得她还会再来。”西里斯布莱克神色淡淡,说完就带孩子们离开。
而等他们都出去后,奥利凡德老先生才幽幽道“希望如此。”
希望你还能够回来。
安珀回家后被狠狠骂了一顿。
“你们都疯了吗”希尔夫人简直不敢相信,上学期如果稍有差池,她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独生女了。
“学校里有那么多老师,还有专门管这些的部门人员,你们觉得自己比大人们还厉害”
希尔先生饶有兴趣“好玩吗”
一个眼刀甩过来,红发男士立马识相闭嘴,同时朝女儿眨眼,表示自己也爱莫能助。
安珀没救星了,紧张得抿嘴。
软着声音“妈妈,我们没有”
耳朵忽地传来揪痛感。
女人声音大得像铁锅砸地上,响彻整个客厅“如果不是魔法部寄来了感谢信,我都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
脑袋瞬间像被施了噪音咒,安珀连忙求饶“我错了妈”
她都多少岁了,还揪耳朵。
这多丢人啊。
有句古话,再厉害的巫师也怕妈。最后安珀被关了两周禁闭。
不多不少,正好圣诞节假期过完。于是拜访计划泡汤了。
“所以我不能来了。”她特意给哈利打电话解释,抱怨了句,“我觉得伏地魔都不如我妈可怕。”
“”哈利失笑,耐心地劝,“那你别再惹你妈生气了,我们开学再见,礼物我会寄过来。”
“好吧,”那头语气低下去,声音柔柔的,带着失真的沙哑,忽又上扬,“对了,你和布莱克怎么样”
像羽毛挠着耳廓,心底却痒起来。
手指捏紧话筒。
哈利“新家只有我和西里斯,我们前天去了趟祖宅,那里有个奇怪的小精灵”
他寒暄着近况。安珀聆听得认真。
窗外的雪正簌簌往下落,冬风湿又冷,尽数被挡在琉璃彩玻璃外。屋内壁炉烧得正旺,暖烘烘的,从脚底升温热至全身。
哈利讲了许久才停下来“就这些了。”
安珀有些欣慰“挺好的啊。”
哈利弯唇“是啊挺好。”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圣诞快乐”这两个词的含义。
挂了电话。
哈利回到客厅,西里斯正躺在沙发上,灰眸懒洋洋地上抬,但透着暖意。
“是安珀”
哈利挠了挠头“她说不过来了。”
西里斯懒散地“哦”了声,似乎并不在意“下次还有机会。”
哈利嗯了声。
西里斯瞥向他“你喜欢她”
语调平得像陈述句。
“”哈利哑然,努力找回自己声音,极力否定,“没有,她只是我好朋友”
“别否认。”不等他说完,西里斯就打断了他,嗤笑道,“我看詹姆斯追了莉莉那么久,会不知道什么叫喜欢”
哈利垂头,有些仓皇难堪。
讷讷道“可我们只是朋友啊。”
“而且,”他又补了句,声音有点低,“她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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