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在被阿斯托利亚询问,他是否有授意帕金森去欺负希尔时,德拉科觉得非常莫名其妙。
他当然没有授意过而且他就算想要收拾人,也用不着女生帮忙出头
可一顿反驳过后,德拉科忽然又想起,帕金森确实问过这样的问题。他每次都让她别管,直到前几天,被问烦了直接说“别问我,这跟我毫无关系”
潘西当时一愣“哦,我明白了。”
“”
于是德拉科出了宿舍门。
走在路上,他不断地告诉自己他并不是在担心谁,只是怕潘西被发现说是他教唆的;以及,他确实也想见希尔出丑的样子。
德拉科想过无数种笑话她的方式。
却从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施恶咒,让她满头是血地,倒在地上。
像快死了一样。
还冲他笑“现在你满意了吧”
那一瞬。
他不自觉往后退,恐惧和愧疚压倒了自尊心,一句“对不起”就这样脱口而出。
他的确跟她不对付,恨她抢风头,还看不起她的血统,可却不想让她死。
而且还死于他随口一句话。
“这是怎么回事”
卢平赶来就看到这一幕,顿时瞳孔一缩,连忙过去施了几个急救咒语,抱起小姑娘往医疗翼跑。
那几个孩子也跟了上来。
有人边哭边说“对不起,教授,我不是故意的希尔她留了好多血,她会不会死啊”
卢平垂眸,小姑娘满头是血,脸色极其苍白,敛着眼呼吸薄弱。听到这句话,她勉强睁开眼,气音发着颤“我会死吗”
没听到人回。
她哽咽了下,眼泪就这样掉下来“我还不想死。”
多年前,也有个女孩说了这句话。
当时没人相信她。
所以死得孤单又悲凉。
卢平收紧了手臂,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声音很低,却非常坚定“不会,你绝对不会死。”
而后,才稍稍侧头“作为学生,有一件事情你们必须得明白做了什么事情,就得承担什么后果。”
头部受重力撞击,失血过多,头皮受损严重,轻度脑震荡等等。
这一系列诊断,使安珀在医疗翼简单清理了伤口后,就被连夜送到了圣芒戈医院五楼。
而当晚的霍格沃茨,如同万圣节,邓布利多再次把所有学生召集在礼堂。
“我不敢相信,学校竟然会发生这种事几个学生合伙去欺负其它学院的学生而且这类事件不在少数”他面上难得没有带笑,声色俱厉,“这很值得我们教职工反思,我们是否忽略了学生的心理健康而对于校园霸凌者和霸凌现象,我们必须得严厉处理”
说着,他念了几个人的名字,宣布对他们进行扣分及停课处理。
期间全场鸦雀无声。
赫奇帕奇的学生几乎都愤怒地瞪着斯莱特林的人。学校里藏不住事,大家很快就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人能咽下这口气。
邓布利多盯着这群学生,又开了口“学校,本该是一个纯净的圣地,不该成为有些人拉帮结派的窝点。而无论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你伤害别人的工具”
这天夜里,校长先生给他们讲了尊重平等和友爱,极认真地给这群尚未步入社会的学生上了一课。
至于他们是否听进去了
就算只有一个,那也是有意义的。
四月一日,阴雨。
安珀被转移到普通病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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