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容纯是真没准备,倒是林嘉树问她容彦的兴趣爱好。
容彦抬手“来人,把这个不孝妹妹拖出去卖了。”
周围人哈哈一笑。
容彦早就从容纯那里听到她把林嘉树拿下了,他不动声色打量他一眼,确实各方面都没法挑剔他这个妹妹,不论东西还是人,都喜欢最漂亮的。
就是这人太冷漠,整个气场和这里不太合。连见到女朋友的哥哥都没什么太大的波动,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真不把他当回事。
容彦懒散地扬着眉梢“过来玩两把”
没等林嘉树回应,容纯就抢先说“谁要和你赌。”
这帮人认真玩起来上百万上千万都有,根本没有上限。林嘉树上了牌桌就如同狼入虎口。容纯倒是不怕输钱,但也不想让这些人为难林嘉树。
容彦略显不悦地白了一眼这个不争气的妹妹。
谁知正好有个人输得很惨,借机尿遁“来来来,坐我这。”
没等容纯想好借口,林嘉树就在坐在了棋牌桌旁。邻座是容彦。
荷官正好发牌。
容纯站到两个人中间,小声和容彦说“全世界最好的哥哥,赢了算我的,输了算你的。”
容彦瞥了她一眼,同样小声回她“全世界最烦人的妹妹,你想得真美。”
容纯撇撇嘴角,又去问林嘉树“你玩过德州吗”
林嘉树点头“了解规则。”
容纯“”
完蛋,也就是说,只停留在了解规则的层面上。
容纯看到林嘉树抽到了最烂的牌,连一个对儿都没有,心里跟着着急,凑在林嘉树的耳边“我替你玩吧。”
林嘉树拍拍她后脑勺“去帮我拿瓶水。”
容彦紧接着说“再给我拿杯水割。”
容纯“”
水割威士忌,最难调的鸡尾酒之一。制作一杯水割威士忌至少需要二十分钟,这期间要不断搅拌冰块,直到杯子外壁形成一层霜。
此酒经常入选如何惹怒你的调酒师朋友。
容纯“你不是嫌这酒不好喝吗”
容彦看了眼自己的底牌“没有啊,你记错了。快点去,我渴了。”
容纯嘴角动了动,欲言又止,只能转身快速跑去吧台。
棋牌室到吧台有一段距离,等调酒师调好容彦的酒,再返回的时候,容彦手边的筹码已经是所有人中最多的了,和旁边空空如也的林嘉树形成鲜明对比。
容纯正在考虑怎么才能十分巧合地把酒洒在林嘉树和容彦两个人的身上,让他们都退场。
但还没等容纯有所动作,容彦左手翻看手里的牌,右手臂随意一伸,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打翻了容纯手里的酒杯上。
冰凉的威士忌酒液顺着容纯的裙子流到了高跟鞋里。
容纯“”
容彦像是才反应过来,回头看,“啧”了一声,恶人先告状“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连个酒都拿不稳。快去换件衣服,脏死了,别靠近我。”
容纯阴测测地瞪着他“”
容彦无视她的眼刀,正好这个时候他又赢了,收了筹码,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对她说话“哈哈,跟我玩你还嫩了点。”
容纯后悔了,刚刚就应该把酒全都浇在容彦的脑袋上跟亲哥哥还讲究什么演技呀。
她放下给林嘉树拿来的水,拎着湿淋淋的裙摆,只能去楼上换衣服。
等她火急火燎地冲回棋牌室,林嘉树手中的筹码貌似多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