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锁骨小巧清晰,在薄薄的纱裙中若隐若现。这近乎透明的布料几乎起不到什么作用,莎琳稍稍一动,或者夜风一吹,薄纱之下的肌肤,还有身形的轮廓于月光中影影绰绰。
这比不穿更具有效果。
当索恩迈出那一步之前,她在为他祈祷。
纤细娇小的姑娘几乎没什么重量,就这么栽进他的怀里,隔着薄薄一层纱裙,索恩几乎能感觉到她的脊椎骨。他的鼻尖依旧萦绕着少女的气息发油的香气、香水的味道,还有来自她白玉般肌肤之上的,本人的甜美。
但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为他祈祷、栽进他怀里,还有几本没什么用处的纱裙,甚至是白日书房内的一巴掌,在莎琳瑞汶一番明摆着早有准备的“投诚”发言之下,都成为了暂时示弱讨好他,换来一次心平气和交谈机会的筹码。
意识到这点,索恩只觉得心底窜起一股隐隐怒火。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愤怒,愤怒于莎琳瑞汶算计自己她就是这么一路算计过来的。
回到巴莱王都,每每见到她,索恩都觉得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连宰相威廉爵士本人都不曾招惹索恩公爵如此厌恶。
“我早就说过,”他绷紧面孔,那股消散的憎恨又回来了,“你我本没有利益冲突,莎琳小姐。”
“所以”莎琳仿佛不解般问道。
“所以你有话直说,像这样的准备。”
话说了一半,索恩厌恶的视线极其露骨地在莎琳身上扫了一圈“大可不必。”
而后他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男人的动作果决,随着他的转身,夜间的冷风在二人之间扩散开来。只穿着纱裙的少女再次抖了抖。
但颤抖过后,莎琳盯着他的背影,笑了起来。
什么嘛,她咬了咬嘴唇,近乎得逞般眯起眼睛。
她可太懂一个男人看向一名女性时的目光究竟是什么含义了。即使摆出厌恶和憎恨,也无妨莎琳察觉到他的视线停留在哪里。
真的无动于衷
莎琳得意洋洋地想,那又怎么会去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