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百枳不耐烦的回头,见到一个大冬天穿件衬衫跑的玩意。
“这是谁”
“彭远扬,彭家老二,小时候经常欺负江酒。”系统的话音传来“侄儿,小心点。”
百枳没兴趣理那货,回过头继续看着度淮安,声音带了几分无措
“你怎么了”
度淮安还没答话,彭远扬便已经跑到了二人面前,一伸手勾了百枳脖子
“哟江酒小子,大雪天和谁浪漫约会啊,我看”
他随意瞄了度淮安一眼,话语一顿“卧槽度淮安”
彭远扬的语气轻浮至极,度淮安眯起眼睛,转头瞥了他一眼,碍着百枳在场提脚走远了点。
彭远扬被度淮安刚刚那一瞬的眼神看的有点害怕,反应过来后又有些恼怒,眼前这人不过就是个牛郎,自己怕他干什么
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牛郎落了面子,彭远扬的言语恶劣起来
“江酒,几年不见你品味真是越发低劣了,怎么,找不到女朋友,这种货色都要”
百枳注意力却诡异的跑偏了“你几年没见我可是兰伯伯不是经常开宴会请小辈吗我一直都在呀,难道你不在”
“邀请函是给你弟弟了,还是你家破产了”
百枳天真无邪的开口。
彭远扬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你家才破产了”
“我家没有。”百枳很认真的反驳。
“你,你别给我装疯卖傻”
“我没有”百枳弱弱的回答。
彭远扬看见他瑟缩的样子就不屑“行了吧,你和这个卖的纠缠在一起,还跟我装纯洁呢”
百枳可怜兮兮的开口“虽然单身狗很可怜,但是随便咬人也会被打的。”
“你说谁是狗”彭远扬头一次被江酒怼回去,气不过亮出了拳头,准备吓吓这个胆小鬼。
百枳望了他一眼,片刻后扳了下彭远扬的胳膊。
咔嚓一声。
彭远扬倒在了地上。
“卧槽江酒你长本事了啊敢打老子”
百枳默默蹲下来,拿手戳戳他伤着的地方“你好像脱臼了诶。”
“你再碰我杀了你”彭远扬痛的嗓子都哑了“你下的手还给我装无辜”
“你居然还想杀我。”百枳挠挠头
“明明是你过来凶我,还骂我,还想打我,自己不小心弄脱臼了,还想诬陷我。”
“你这个人太坏了。”
彭远扬又痛又气,说不出话,只是瞪大着眼睛望着百枳,似乎在震惊他说的话。
百枳一副小可怜的样子“你是坏人,我要回家告爸妈。”
说完就把彭远扬丢在了寒冬腊月的大街上,跑到度淮安身边寻求安慰了。
彭远扬冻的打了个喷嚏,不小心扯到伤口,又在原地嚎叫了起来。
度淮安听着身后的惨叫,想起刚刚百枳的神来之手,眼神动了动。
他沉默很久,突然出声
“刚刚那位,是你的朋友”
百枳干脆利落的摇头“不是。”话音刚落,他忽然想起来似乎原主和彭远扬小时候玩过,又加了句
“以前是。”
度淮安又沉默了半天,出口,声音有些不自然“这个转变,是因为我”
百枳想了想,发现自己代替原主确实是为了反派小弟位置,于是他点点头“嗯”
少年的神情坚定异常,度淮安愣了一下,觉得心里乱乱的。
为了自己不惜得罪其他豪门
这么瘦小还要跟彭远扬斗争到底
度淮安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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