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留下回忆,而回忆是幸存者亲手放进胸膛的刀刃。
“你知道的,我的家乡在很远的地方。我从未离开过那儿。。”伊迪丝侧头,对方惊讶的神色反而让她能更顺利地说下去。
“但是,在我来到哥谭之前,我的家乡遭遇了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她顿了一下,像是给悲伤一点缓冲的时间,“而我,我是唯一的幸存者。”
“我觉得那是我的错。”
布鲁斯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那不是你的错,那不是你造成的。”活着怎么能算一种错误呢。
但他不同,是他的无知与懦弱造成了当年那场无数次在深夜上演的噩梦。
“我们都知道这不是我们的错。”伊迪丝像对待杰森一样,搭上布鲁斯的肩,带着安抚与理解。手掌下的肩膀一瞬间绷紧了,又放松下来。
“但我们总得为以后的生活背负点什么,负罪感,歉疚感和于此滋生的各种欲望,让我们觉得后面的人生还有重量。”
“可它们不是全部。未来的不可预知性让我们措手不及,得到的或失去的都远比想象中的要多。我们不可能提前测定命运,布鲁斯。”她的话语像轻柔的喟叹,“如果我们没有做到理想中的目标,不是因为我们不够努力,不够拼命,只是命运的不可抗拒。他们不会因此责怪你。”
因为逝去的人是如此深沉的爱着他们,跨越时间、生死与漫长的永恒。
吃完午餐,布鲁斯好像重新变成那个轻佻潇洒的哥谭王子了。不同的是,伊迪丝感觉到他对着自己的笑容真诚了很多,上面总是朦朦胧胧覆盖的一层薄纱被主人拿开。
上午接过篮子的小姑娘辛西娅在伊迪丝附近转来转去,仿佛想亲近又不敢靠近。
初步熟悉孤儿院的环境后,她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直接询问德纳太太绝对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就只能靠自己探究,顺便向这些孩子打探一番。
伊迪丝靠近辛西娅,还没开口,女孩做贼一样拉着她到杂物间旁。
然后鼓起全身的勇气,颤抖着说“伊迪丝小姐,求您帮帮我们”
“辛西娅你在说什么”女孩被突然出现的德纳太太吓得浑身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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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情况就是这样,请几位配合我们复述一下当时的场景。”
bau的组长霍奇出示了自己的证件,示意组员们将人分别带到不同办公室做笔录。
伊迪丝对面是一个年轻的探员,身材修长但偏瘦弱,金棕色的头发衬的面孔有些稚嫩。
“你好,我,我是斯宾塞瑞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