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蹲在房子的角落里,拥挤的空间能带给她们些许安全感。
被苟二邀请喝酒的皮克斯正不安地坐在板凳上,狭小的空间一双大长腿在桌底无处安放。
门外的歌谣声传进了每个玩家的耳朵里,弥天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动作熟练地扒开糖纸往嘴里塞糖。
瞧着身旁弥天塞得鼓鼓的脸颊,身材魁梧的大壮汉皮克斯悄咪咪闻着香甜的味道,喉结滚动。
很难想到皮克斯这个健硕的大汉会是个甜食控,热衷吃糖的狂热粉。
感受到身边人类吞咽口水的声音,弥天不动声色地摊开手朝着皮克斯勾了勾,受不了诱惑的皮克斯已经忘却了桌子上苟二的存在,一分钟不到,两个腮帮子鼓鼓的人表情无辜地盯着苟二。
早在小少爷啃糖的时候,苟二的眼角已经开始突突了,他万万没想到另一个人类也是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好家伙
为了挽回尊严,苟二举起酒瓶朝着嘴里猛灌,一口抹尽,他将手里的酒瓶子递给皮克斯“村外人,喝”
早从村长口中得知,红娘的父亲苟二酗酒,是个天生的酒罐子,时刻沉醉在酒精的麻痹中,见到真人如此猛烈的喝酒方式,吃着糖的皮克斯眼一闭心一横,爽快地接过酒瓶子。
一声不吭的唐红梅默默记下歌谣的内容,在屋里转了一圈,屋子不大却收拾的非常干净,凳子、床、桌子看起来都让人觉得舒服,甚至在窗台上还贴着红色剪纸,整洁的被褥上放着几套从小到大的衣裳,看上去像是给红娘准备的。
看着针脚密集,漂亮柔软的衣裳唐红梅忍不住想起了现实中,自己一对活泼可爱的双胞胎。
要是要是我没有这么着急,也不会来到这个恐惧的世界。
眼眶微红,唐红梅视线变得模糊,她嘴里嘀咕着“红娘的娘亲一定很能干。”
眼前的一切变得白茫茫,视野的消失让她越发努力地伸手朝着前方摸去。
这个距离再往前面点,就是床铺了。
拖着微微发胖的身体,唐红梅一步一步走向了她认定的床铺,弥天趴在桌子上,两手托着腮望着唐红梅已经半个身子卡进墙面的状态,浓郁的鬼气围绕在她的身上。
没过一会儿,一个透明的唐红梅从墙面中被鬼气扯了出来,尖利的叫喊声穿透鬼魂们的耳朵,隐藏在黑暗中的大红显现出身形,紧紧罩住了小少爷的耳朵。
无论她此时的痛楚如何强烈,白墙和鬼气一个在吞噬她的躯体,一个在撕扯着她的灵魂,无助的呐喊声无法传递到人类的听觉中,两个世界的物质根本无法沟通。
注视着消失的一干二净的墙面,弥天亮出了尖锐的虎牙,咬碎了坚硬的糖果。
在恐怖游戏中,死亡无处不在
桌子上的糖纸越来越多,控制不住自己的弥天蹙着眉在身上摸来摸去,手里紧握着剩下的几颗糖果。
收集点零食不容易,弥天琢磨着将糖果储藏起来慢慢吃,可是身上这套裙子连个口袋都没有,太奇怪了。
一直流离在玩家外的刘廷雨并没有发觉唐红梅的消失,反倒是对弥天相当的感兴趣他,看着弥天纠结的表情,刘廷雨反常地笑着凑了上去。
“找什么呢”
弥天“”
刘廷雨和善的语气并没有打消他在弥天心目中讨厌的程度。
别过头,看着江亭远站在窗边凝视远方,弥天想都没想便推开了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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