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颤颤的她陷入在噩梦中无法抽身。
跟她在一个房间的肖晓璐揉着眼睛坐在床上,脖颈上的刺痛让她难以入眠,双腿紧贴着身子,手臂环抱住,感觉难受的肖晓璐没有安全感的将自己蜷缩成一个球。
漫长的深夜里,方玉依旧在她身侧保持着别扭睡姿一动不动,肖晓璐无奈,只能搭手将背对着她的方玉转过身,给她换个呼吸顺畅的姿势睡觉。
只是没想到,当她翻过方玉的身体,见到正脸时,被黑雾笼罩的招待所里发出了一声凄惨洪亮的尖叫声。
梦里的方玉愕然出现在歪脖子树下,一睁眼周身都是一片的红艳。
她弯着腰无法抬头,只能佝偻着等待剧情走动。
脸好难受,痒痒麻麻的,带着丝丝的疼痛,方玉想动动嘴,却发现自己做不到,面部的神经全部停止罢工,大脑无法指挥。
耳边的音乐越发激昂,方玉满身大汗,仅仅只是抬个手就耗费了她全部的精力,过了许久,手指终于接触到嘴巴的位置,坑坑洼洼的触感完全不像是自己脸。
密密麻麻的针线固定在脸上,察觉到不对劲的方玉后背冷汗直流,指腹下触碰的分明就是缝合的伤口。
她她的脸在笑
惊慌的她颤抖着手摸着大张的嘴巴,上扬的嘴角,开裂的口子从脸颊到耳边。
无法接受事实的方玉情绪激动的想大声叫唤,却无法出声,无法逃离的她受不了地将手整个伸进开口的嘴里。
坐在粗壮的树干上,摇晃着脚丫子的红娘朝着那顶漂亮的轿子伸出了短小的胳膊。
等待了许久,姿势恭敬的媒婆还是没有任何动作,不高兴的新娘子撅着嘴,说道“接我”
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弥天和皮克斯碰到了一起,弥天穿的一身雍容华贵的服饰,坐在宽敞舒适的座椅上,而皮克斯则是苟二的模样,乌黑发黄的眼袋挂在脸上,宿醉带来的不良反应,头晕难受使他暴躁的情绪越发难以控制。
“真的是在梦里”弥天绕着苟二转了好几圈,新奇地看着他。
来回深呼吸,强压下心口的燥郁,皮克斯无奈地笑了笑,想起刘廷雨的解释,嘟囔着“没想到还真的是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