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把这东西挂在脖子上。
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又进入系统空间了。
苏晚还记得当年小小的暴君郑重其事地把这个玉佩送给她。
“晚晚既然说我以后会当皇帝,这玉佩是我如今唯一的信物,以后晚晚拿着这块玉佩,就跟我平起平坐。”
苏晚原本以为他会说什么我答应你一个要求,结果这孩子实心眼儿。
直接说出了要跟自己平起平坐的承诺。
想了想,苏晚把这块玉佩又放回自己的空间里。
她记得暴君一文中,写到有关小暴君母氏,这块玉佩就是小暴君掌控那个小国家的信物。
苏晚想,小暴君这孩子没了这块玉佩可不行。
看来天意都让她跟着小暴君一起呢。
临睡前,苏晚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涂了一层系统兑换地药膏。
清凉的感觉很快从前额扩散开来。
她心满意足的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伤口看起来果然好了一大半,就连老太君也渍渍称奇。
“这雪凝膏可真的了不得,可真不愧是西域的圣药。”
苏晚点头“是啊是啊。”
夫人笑着拍苏晚的手“你这孩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还不快谢谢祖母”
老太君笑道“谢什么晚姐儿可是姑娘家,千万不能破了相。”
现下苏旭醒来,苏晚的伤也在逐渐好转,侯府的气氛总算不那么压抑了。
丫鬟们说话的声音也轻松了不少。
早饭过后,侯爷先是看了一下苏晚的伤,然后吩咐人给苏旭脑袋上也包了一圈。
苏旭一脸懵逼“爹,我的脑袋没受伤。”
侯爷说“但你的脑子进水了。”
苏旭“”
侯爷昨晚想了一宿,又安排暗卫去皇宫查看了一下七皇子的行踪。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七皇子肯定不是凶手。
那条路七皇子根本就没走过,他更没有机会知道旭哥儿那天要走什么路。
至于皇帝为什么说七皇子就是始作俑者。
还不是因为被破了脏水。
侯爷对此事不知道也就罢了,苏旭作为被害者,自己还蒙在鼓里,简直就是被人卖了还要给别人数钱
侯爷想,自家傻儿子确实不适合呆在皇宫,但要把唯一的闺女放进去,他也于心不忍啊。
最后,侯爷想了一个折中的方法。
“晚晚,你跟你哥调换身份进宫,爹把暗卫侯府的暗卫全都留下来给你使唤。”
苏旭嚷嚷“爹皇宫那是什么地方,能让妹妹替我进去受苦吗”
侯爷一巴掌就拍在苏旭脑袋上,这下他就算包着布条,也觉得脑袋一痛。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余地”
苏旭“那为什么还要叫我过来”
侯爷又是一巴掌“叫你来听”
苏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