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对劲。”
闻言,白朦胧看了男人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
谢朝曦“猜的。”
白朦胧歪了歪头,看着男人一脸迷茫道“大晚上路过哥哥是起夜吗这肾功能要不要去医院”
谢朝曦按了按直抽的额角,无奈的回了一句“我身体素质很好。”
白朦胧眨眨眼,露出一个娇羞的表情“没关系,萌萌就知道哥哥放心不下我。”
谢朝曦不想说话,直接弯腰把人一把抱起。白朦胧顺势勾住男人的脖子,十分自然的窝到对方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刚刚看到的景象仔细说了一遍。
当说到如何婉拒后脑勺的求助时,谢朝曦脸上的神色差点没绷住,他压了压抽搐的嘴角,这小绵羊果然比他想象中还要调皮。
看着男人从一脸认真地侧耳倾听,逐渐变成身体僵硬的样子,白朦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把头放在男人的胸膛,一副后怕的样子“只要一想到可能差点就见不到朝哥哥了,萌萌就真的好害怕。”
“还好,还好萌萌回来了,能再见到朝哥哥,萌萌好开心。”
少年声音轻软,那些甜言蜜语就像裹着蜜糖的毒药,引诱着黑暗的赌徒,让人想要放手一搏,把那份不属于自己的甜蜜占为己有。
那甜蜜的气味几乎能冲昏人的理智,可现在还不到时候。为了头脑能时刻保持冷静的思考状态,谢朝曦的袖子里滑出一根银针,想也没想刺向了指甲的缝隙。
那巨大的痛苦一瞬间在指尖爆炸,十指连心,男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擦了擦手,把手帕放回口袋“那个骨瓷应该就是本场剧本的关键道具。”
白朦胧看着黑暗处回道“旧时在做骨瓷的时候很多贵族都会用人骨代替动物的骨头,一般都是用早已死去的人骨头。”
说到这里的时候,少年停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丝嫌恶“但有些贵族觉得小孩的骨头才能做出真正的骨瓷,所以会大量购买奴隶我听到那些盘子在哭泣,想来那些盘子可能是用人骨做的,还是小孩子的骨头。”
这个残忍的真相,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