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捏了捏赵羽的脸。
赵羽借着娜音巴雅尔抬手的便利,挠起了她的腋窝,“是呀是呀,最好现在让你笑死,你的国家就都是我这个敌人的了。”
“哈哈哈别木都格你手拿开哈哈哈太痒了我说我说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娜音巴雅尔宫帐旁的值夜小帐里,乌娅在被窝里捂住了脸。难怪公主成婚之后,晚上帐里都不留侍女了。
“你这么怕痒啊”
为了躲痒,娜音巴雅尔扭得像条蛇,赵羽看得有趣,坏心眼起来,还多挠了她两下,等停手时,娜音巴雅尔眼泪都笑出来了。
娜音巴雅尔抹掉眼角的泪花,气呼呼的瞪眼。赵羽得意的样子,简直让她想咬人。
“知道你眼睛好看,不用瞪这么大。”赵羽悠闲的靠回了枕头上。
娜音巴雅尔心里一喜,嘴上问的却是,“我就只有眼睛好看”
“哈哈哈,你都好看,哪都好看。”
娜音巴雅尔心气顺了些,喘息也慢慢平复了下来,这才道“说吧,想听华朝的什么”
“历史”
“华朝之前是齐朝。齐朝之后的胡夷乱汉时期,前前后后有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国家,我知道得也不详细。你如果有兴致,等去温泉宫,我姑母的藏书里有它们一些史书,可以翻阅。我简要说说华朝开国以后的历史”
“行,说吧。”
“华朝的开国皇帝叫君瑾”
从听到华朝皇帝父子连名起,赵羽就破灭了最后的希望。子犯父讳,还直接拿皇帝的名字做年号,绝对不是她想要的那个古代中国。看来还真是新身体,新世界。
想着自己有掌握新世界的需要,赵羽还是认真听完了娜音巴雅尔的讲述,才转而问道“华朝现在在位的是女皇帝,你刚才说西武挂帅的也是个公主,她们那边女人可以当官”
“我看岱勒这些日子安分了,回头可以叫他给你看看脑疾。”娜音巴雅尔简直要被赵羽的傻问题笑死了。连这都不知道,还惦记自己是中原人
赵羽想说“天赐忽彦”更符合自己的真实来历,对这个新世界来说,她还真是天上掉下来的。不过上回她试图委婉的解释“魂穿”,娜音巴雅尔只当她是编瞎话,还是别浪费口舌了。于是只道“没事,反正不影响过日子。不知道的常识,我问你就好了。”
怕赵羽记起来历就不能一直留下,娜音巴雅尔其实也有过犹豫。担心脑疾于赵羽的身体有碍,她还是道“让岱勒看看吧。”
“那就看吧。”隐约记得在治疫所病危时,新身体好像冒出过原主的记忆,赵羽觉得让人看看所谓的“脑疾”,万一看好了,就能知道原主是不是有执念。如果原主有未完成的心愿,只要她力所能及,就帮人做了,只当是交身体使用费。
“木都格,你如果记起以前的事,是不是就要回家了”娜音巴雅尔清楚,自己只要称汗,就不能一直把赵羽这个假忽彦留在草原。赵羽如果能想起自己的家人,对她自己来说是好事。但想到赵羽遗失的记忆里也许会有比自己更重要的人,娜音巴雅尔还是惆怅非常。
“我是孤儿,没有家的。”
“你记得这个”听说赵羽是孤儿,娜音巴雅尔同情之外,心底竟然高兴没人能分走赵羽。
“嗯,我没有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赵羽看娜音巴雅尔脸色复杂,还以为她不知如何自处,拍了拍她的肩道,“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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