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一怔,脑子转了一圈,才理解君天熙的问题。摇摇头刚想回答,君天熙的坐骑却突然把脑袋凑到了赵羽面前。好在赵羽在漠北生活了许久,对马匹早就没了畏惧,知道这匹黑马没有恶意,她只是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争飞”君天熙不知道天马子的灵性如何,怕争飞数年不见,伤到君逸羽,连忙扯起缰绳。
赵羽刚摸到马毛,就见君天熙扯走了坐骑,还没反应过来,又见那匹黑马屈下了前膝。她顾不得多想,担心君天熙坠马,连忙伸手护在了一旁,“小心。”
君天熙马术不差,加上争飞跪膝时动作很轻,并未受到惊吓。
赵羽见君天熙面色如常,才收回手来。
“没想到,争飞还认识你。” 君天熙下马道。
背上没了君天熙,这匹叫“争飞”的黑马越发撒起欢来,一个劲的往赵羽身前凑。赵羽本来只是躲避,见它越来越不像话,担心它发狂,只能拿出漠北学来的驯马术,安抚住它再说。
“怎么换马了”这会儿功夫,君天熙早让人另牵了一匹马来。赵羽稳住争飞后,见君天熙高据在另一匹良驹上,有些傻眼。很快又恍然道“也是,这匹马太暴躁了,你换一匹也好。”
君天熙摇头,“它叫争飞,本就是你的坐骑。只是争飞不喜旁人骑乘,我不知它是否还认识你,本想改日还你。既然它还认你,就留给你吧。”
“我的坐骑不喜旁人骑乘那你怎么能骑”赵羽看着争飞马眼中的喜悦,知道君天熙说得在理。这匹马不是暴躁,而是十分有灵性。
君天熙没有理会赵羽的疑问,只是说道“我该走了。”
“那走吧。”赵羽二话不说,飞身上马。
“你真愿随朕走”
“当然,不然我急着赶过来干什么。”赵羽笑道,“长孙蓉没有让我为难,但是我早就想好了,要和你去玉安。”
君天熙向后望去,发现长孙蓉和萧茹一起,也是送行的姿态。注意到君天熙的视线,长孙蓉只是行了一礼,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耳边是君逸羽含笑的揶揄,“我已经和长孙蓉说过了,要去给你当皇夫,她真的没意见。你这么犹豫是什么意思,不会舍不得俸禄吧”
终于确定不是侥幸,君天熙这才看向君逸羽的眼睛,直到此时,她才相信,这个人的到来,是一场实实在在的惊喜。她的眼角眉梢,不觉带上了些融冰化雪的韵味,“那我们走吧。”
“走吧。”赵羽又被君天熙惊艳了一把,做了个请先行的手势,再向君康逸他们摆了摆手。
“羽儿,好好保护陛下,也保重自己。”君康逸疾走几步上前,低声交代了一句,就退了回去。
马蹄飞扬,尘烟激荡。
目送离人远去,君康逸转身,对长孙蓉抱了抱拳。
长孙蓉及时避开。萧茹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胳膊,迎上了君康逸。夫妻俩相顾无言,目中却有同样的惆怅,不久之后,又一起笑了。孩儿是真的长大了,好在他们还有彼此。
不同于君康逸夫妇相互扶持的和美,君承天中道丧偶,独女远离,孙辈幼弱,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本以为爱妻大仇得报,他就能此生无憾,没想到,爱女却他这一生,从质子到皇帝,再到禅位为太上皇,艰难困苦,不知凡几。但尽管命运沉浮,总能留有温情。他真没想到,临到晚年,反而要经历帝王寂寞。
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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