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你派兵把他们赶回去吧。若有罪责,本宫担待。”
“末将领命”孟劲微愣之后,眼前一亮。他早就想赶人了,只是缺一个由头,大皇子下令正好。反正大皇子还是个孩子,也不用有什么忌讳。
潘宁正准备唱白脸,就被孟劲抢了先,又见孟劲真准备派兵赶人,简直想生吞这个二愣子。他连忙走到君煕佑面前,低声劝道“殿下,驱逐群臣有损陛下的圣名,也不利于您的名望,快叫周国公住手吧。”
“此事与母皇无关,全是本宫自作主张。”想着祖父房中的药味,君煕佑毫不动摇,孩童黑白分明的眼睛,竟产生了逼人的锐意,“定国公如果真是忠臣,就该劝他们回去。你们这么闹,没病的人都要被你们气病了,算什么忠臣。”
“殿下误会了”自古权臣爱幼主,这一刻,正往权臣路上奋进的潘宁,却希望君煕佑能年长几岁。大皇子太年幼了,还没有长出私心,连近在咫尺的大位都毫不在意,真是难办呢。
孟劲是个行动派,迅速召集人手。他担心大皇子被潘宁哄住,正准备抓紧时间下手,尚安先冒出来了。
“传太上皇手诏,众臣听旨”
潘宁心一松。他就说呢,宫里怎会让大皇子如此胡来。手诏到了这种地步都是太上皇的手诏,陛下是连字都写不了,还是不在了担心掩饰不住喜色,潘宁怀着满腔期待,跪地低头。
“皇帝年前病笃,吾闻江湖有名医,为免臣民惶惑,秘遣皇帝微服寻医。今皇帝病愈,行在秦州,可令有司备卤簿,往迎圣驾。吾自负力强,不知老之将至,疾疹无常,致宫门生乱。深感痛心,病势愈疾,宜屏庶务。即日起,皇帝归政,军国机务,悉送行在所断决。”
怎么可能
从离云端一步之遥,跌落至万丈深渊,潘宁险些当场失态。他设想了所有可能,唯独没有想到,天熙帝根本不在宫里。明明一直盯着大华宫,微服出宫也不会毫无动静,怎会如此可是,军国机务都说送去行在,必不是虚张声势怎会如此
就这样输了吗隐忍多时才等到机会,眼看胜券在握,又失之交臂,潘宁万分不甘。不,不是没有机会君天熙在秦州秦州是肖家的郡望,过了秦州还有辛州巨大的落差让潘宁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脑中勾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孙勋脸色发白。不同于父亲想跻身世家,他是真的想在宰辅任上有所作为。奈何形势比人强,小皇子死后,他不得不谨小慎微。群臣汹涌也没有引出陛下,让人看透了宫中的虚弱。孙勋深知,一旦陛下驾崩,他的宰辅帽子注定保不住,倒不如早点向潘宁示好,好歹给家里换几分香火情。孙勋万万想不到,宫中竟然唱了出请君入瓮。可是助长了世家的气焰,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圣躬康愈,诸位请回吧。若想面请圣安,也得等陛下回宫再说。”将众人的反应收入眼中,尚安眼底掠过了一抹嘲弄。这样就惊着了还有道惊雷在后头呢。
君煕佑最先从地上爬起来,周身却缠满了沮丧。以他的阅历,还品味不出手诏中的机锋。他只知道,自己没能为皇爷爷分忧。皇爷爷本不想说母皇出宫的事,结果被人逼着说了出来。而且皇爷爷还把宫门生乱的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
“老奴还有差事,太上皇在宫里等着殿下,殿下先回去吧。”温声送走君煕佑后,尚安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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