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萧茹想看伤,她很自然的掏出了第二套方案。
“玄龟龙鳞甲羽儿,它一直在你手上吗娘在灵谷见到你时你没穿,还以为早就遗失了。有玄龟龙鳞甲在,难怪你能从塔拉浩克逃出一命。”防御绝世的宝甲,也已经伤痕累累,萧茹抚着不复光鲜的玄龟龙鳞甲,也不知该笑还是该叹。
额它在君天熙手上。赵羽有些心虚地瞟了长孙蓉一眼,看到长孙蓉对自己笑了一下,赵羽也回之一笑。
看长孙蓉的样子,应该不知道背后的猫腻吧。唉,君逸羽不仅给君天熙安排了暗卫,还把自己贴身的保命内甲给了君天熙,这其中的意味真是微妙。
“娘听说昨天刺客的武器见血封喉,这根力道再大一点,许就”萧茹越说越后怕。
“孩儿不是没事吗不曾发生的事,娘亲不要多想。”赵羽走到萧茹身前,安抚地握了握萧茹的胳膊,又对长孙蓉露出了一脸灿烂。
“羽儿你以后,还是每天都穿着它吧。”萧茹想到孩儿的位置,保不齐哪天又有明刀暗箭,忍不住叹了口气。
“好,我一出宫就穿。”萧茹不提,赵羽也是打算老实穿内甲的。真要是出事了,君天熙非得哭死不可。
萧茹与长孙蓉对视一眼,得她点头,道“羽儿,刺客还没盘问出来,不知外头会不会还有危险,你近期就不要出宫了。”
赵羽将她们的互动收入眼底,知道萧茹的话也是长孙蓉的意思,心里有些轻松。她答应了君天熙暂不出宫,本来今天就得告知她们,只是还没想好措辞。如此一来,倒是不用愁了。她点头道“那你们有空时,得进宫看我哦。”
这句话,赵羽是说给长孙蓉听的。她用的是“有空时”,心里想的却是如果长孙蓉想见君逸羽,可以来看看。而从她的私心来说,她希望长孙蓉用不到这句话。以长孙蓉的恬淡平和,只要习惯没有君逸羽的生活,反而能更悠闲吧。
经过一日一夜的审问,两名刺客中的中年妇女招供,指控定国公潘宁是幕后主使。
供词送来时,赵羽刚与君天熙用完晚膳。
见君天熙没有和自己交流的意思,赵羽挥手,让宫人都退出了饭厅,低声问道“你对这个案子是什么打算顺水推舟收拾潘宁还是想要别的结果明天就有早朝,我得知道你的想法,才好拿捏自己的态度呢。”
“你”君天熙惊诧抬眼,目光带着难得的不可置信。她缓了缓神,叹问道“是不是父皇教你什么了”
“嗯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我说错话了”
君天熙看着那双琥珀色眼睛中的困惑,好气又好笑,“有人刺杀你,你不想找出真正的主使吗”
“刺杀皇夫这么大的罪名,你不打算利用一下”赵羽有些明白,又有些糊涂。能在皇承区布置那么周密的刺杀,背后八成有政治因素。早在她随君天熙回玉安时,就做好了陷入风波的准备。在政治漩涡里,挖掘真正的主使,重要吗她上回在漠北遇刺,就成了娜音巴雅尔出兵豁儿歹部的借口。
发现君逸羽还停在政客的思维里,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安危,君天熙真的生气了。她忍不住怒斥道“父皇都和你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是,和父皇无关,是我自己觉得刺杀皇夫这个罪名好用,可以拿去”眼看君天熙双目冒火,赵羽咬断了嘴边的解释,转而赔笑道“别生气,别生气。父皇是教过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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