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歪,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赵羽将君天熙拉入怀中,一气呵成地吻上君天熙的唇瓣,流畅的动作,就像练习过千百遍。
香软的嘴唇,像早春第一片花瓣,像山巅第一滴清泉,像天上的云絮,像林中的微风却比它们,都要香、都要软。
躁动的身心,仿佛得到了最熨帖的安抚,又仿佛勾起了更多渴望。
渴望
我在做什么赵羽一惊,慌忙后撤。
“你”君天熙如坠云雾,几乎以为方才短暂又漫长的亲吻,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幻境。
“我喝多了对不起我下车醒醒酒”赵羽一放开君天熙的身体,就迫不及待地冲出了车门,不等停车,直接跳到了地上。
“皇皇夫殿下”
跟车的宫人内侍吓了一跳,侍卫更是按上了腰刀。认出赵羽后,他们面面相觑,心脏仍在乱跳,甚至更乱了。
“我走走。”赵羽实在没有心思应付外人,摆手之时脚步不停,眨眼工夫就冲到了仪仗之前。
“陛下皇夫殿下怎么了”慕晴鼓足勇气,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
君天熙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喝多了以她的酒量,只喝了一杯屠苏酒,怎会多可她的确反常。
君天熙只比赵羽晚一步,走出车厢时,就只能看到君逸羽的背影了。她不经意地抚摸唇瓣,想说“没事”,突然想到了君逸羽灼热的气息。
难道是
君承天今夜兴致大发,皇家每一个人喝的屠苏酒,都是他亲自倒入酒杯的。将君承天斟酒的情形和君逸羽过于灼热的气息联系在一起,君天熙脸色铁青,如同雷暴忽至。
哪怕是得知皇夫是胡族驸马那天,陛下也没有露出这么恐怖的龙颜。慕晴心神剧颤,默默屈膝跪地,将脑门紧紧贴在了宫道上。
慕晴都吓得不敢喘大气,更别说其他人了。整个仪仗队都悄无声息地趴在了地上,死寂的宫道阴风阵阵,只剩张皇的心跳,混乱成一片。
“取两匹马。慕晴,过来。”
明明只是片刻,却像是在油锅中煎熬了万年。好不容易等到圣谕,慕晴不敢耽误,起身之后,用手势安排人手取马,连忙赶到了君天熙跟前。
君天熙屈尊纡贵,附在慕晴耳朵,低声吩咐了数句。
慕晴听清君天熙的耳语后,顿觉眼前发黑。
“听清了吗”
“听清了。”慕晴的嗓音艰涩至极。她终于知道陛下暴怒的原因了,也预感到了即将发生的大变,却没有多嘴的胆气。
“那就速去办差。骑马去。”
上次赵羽遇刺,君天熙情急之下,砍断马车缰绳,直接骑走了一匹裸马。从那之后,龙车前拉车的驷马,通通配上了马鞍,只要把它们从马车上解下来,就能直接骑乘。
君天熙与慕晴耳语时,她要的两匹马,已经备好了。她指了一匹给慕晴,自己立马骑上了另一匹。
“奴婢遵旨。”慕晴恍恍惚惚地领命上马,望着君天熙身下的坐骑,眼露挣扎。如果陛下的猜测都是真的,那陛下肯定是去宁寿宫
“不要误事,否则,朕绝不轻饶。”君天熙直接在慕晴的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自己则调转马头,打马北上。
君天熙已走,慕晴就算想进谏,也没有机会了。意识到陛下在盛怒之中都牵挂着皇夫,慕晴领悟到皇夫才是救星,稳住坐骑后,保持中等马速,目光则火急火燎地搜寻起了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