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昌的女儿了,到底是邹昌的骨血,君天熙就算对她有气,也不会过分磋磨她,赵羽完全不需要担心她的宫廷生活。
赵羽转而说道“那个小家伙,好像对我有意见。我有点好奇,她为什么看我不顺眼回头把她叫过来问问吧。”
君逸羽从前就有些老气横秋,君天熙发现她从漠北回来后,没有了这个毛病。如今听到君逸羽的“小家伙”,君天熙也许是对她的长辈派头感到亲切,竟然不嫌她旧毛病复发,反而有些高兴。
邹家女儿一上来就与君逸羽抢猎物,君天熙也知道她对君逸羽不满。君天熙同样好奇,用完午膳后,就让人召来了邹家女。
“知过参见陛下,参见皇夫殿下。”
宫中婢女,无论是否有官阶,一律自称“奴婢”。赵羽还记得邹家幼女的“妾知罪”,料想她一时放不下官家女的身份,才用闺名取巧。
赵羽疑惑地问道“知过是哪个过”
“回殿下,过错的过。”
“知道的知过错的过”
“是。”
邹知过高平侯是个儒将,怎么给女儿取了个这么奇怪的名字赵羽费解。
“朕赐的。”君天熙看出了她的纳闷。
“什么”
慕晴发现皇夫没听懂,替君天熙解释道“宫人入宫,大多都会另赐新名。知过是陛下赏给此女的赐名。”
君天熙取的啊我就说呢,怎么会叫“知过”。
君天熙的小心眼,让赵羽有些忍俊。
君逸羽揶揄的笑容,让君天熙有些承受不住。她避开君逸羽促狭的注视,对知过问道“你对皇夫心存不满”
“知过不敢。”
“不敢就是确实对我心有不满。”赵羽道,“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敢对本王大呼小叫,现在又有什么不敢说吧。”
“因为”知过本来就是个爆竹脾气,若不然,现在也不会沦为宫婢了。她被赵羽一激,骨子里的那根爆竹立马就点燃了,张嘴就想说话,撞见慕晴责备的神情,又神情一窒。
赵羽和君天熙用膳时,知过已经受过一遍宫规了。她现在不再是侯府娇女,只是宫中奴仆,又不是一心求死的人,哪里还敢胆大妄为
早点知道适可而止,又怎会落到“知过”的地步赵羽在心里叹了口气,嘴上笑道“看来知过这个名字取对了。说吧。这次是本王让你说的,实话实说,本王恕你无罪。”瞧了君天熙一眼,又笑意溶溶地添了句,“本王也提前替陛下恕你无罪。”
君天熙微微挑眉,眼角唇间却溢出了笑色,显然认可了君逸羽的代言。
两人亲昵的情形正戳中了知过的不满。有了免死金牌,她也不再犹豫,撇嘴说道“皇夫殿下五请为后,世人都以为殿下对陛下情深意重,没想到,您竟然与北胡公主成过婚。知过不满殿下,惑世盗名,辜负了陛下对您的情义,还不知自省。”
君天熙和赵羽双双一怔。
这个小姑娘是为君天熙打抱不平,嫌我用情不专赵羽醒神后,眼前大亮。
男女之间的感情问题,哪怕过错在男方,人们也往往苛责女方,便是到了现代社会都是如此,更别说现在了。“华朝皇夫是胡族驸马”的重磅炸弹出炉后,君逸羽明面上的男性身份,就让赵羽在舆论上占足了便宜除了一拨想用“重婚罪”动摇皇夫名位的朝臣,大部分人,只是认为君天熙有抢婚的嫌疑。赵羽敢说,哪怕是口口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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