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将我的生辰定为了皇寿节。为了避开母后的忌日,又以不忍劳民为名,将皇寿节改到了上元之日。我即位后,圣寿节依然如此。”
赵羽身躯剧震,突然想起了漠北的一场闲聊。
“那时天熙帝还在母胎中,母亲被下了剧毒,她本来也该生不下来的。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母亲死了,孩子却活了下来。姑母见是个女儿,就没再派人下手了,承天帝这才有那么个独女。”
在漠北生活的期间,赵羽与娜音巴雅尔经常闲聊,尤其“成婚”之后,两人的“卧谈会”,更是天南地北无所不聊。由于话题太杂,时间又隔了两年,赵羽许多事都记不清了,听君天熙说起“母后的忌日”,她才猛然想起
君天熙险些没能出生
赵羽一阵后怕,瞬间渗出了满身冷汗。她顾不得场合,情难自禁地将君天熙抱了个满怀,指尖仍在轻颤。
远远跟在后头的慕晴都大吃一惊,她身后的侍从们更发出了低哗。慕晴连忙弹压,带着侍从们悄悄压低了脑门,她的眼底却满是笑意。
君天熙也满心惊讶,却沉默地纵容了君逸羽唐突的拥抱。
“我知道这件事。听娜音巴雅尔说,母后怀你时,媼敦格日乐给她下了毒,是吗母后的官方忌辰在二月,我没想到,她是一生下你,就去了。尽管陛下的生辰与母后的忌日是同一天,我还是想说,陛下的出生,是值得庆贺的事。母后身中剧毒还诞育了陛下,我相信,她在天有灵,也会为陛下庆贺。”
十四岁那年得知母后的真正死因后,君天熙就知道,自己的生辰,不是值得庆贺的日子。包括父皇,即便他不怪她克母,也无法对她的生辰说出“值得庆贺”。君天熙本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生辰的哀悼,却在君逸羽诚挚的话音里,眼角发涩。
君天熙将额头枕在君逸羽肩上,用君逸羽的气息填满了鼻端。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越靠近这个人,越能感受到她的珍贵,也越发让人贪心。君天熙想抬手环紧君逸羽的腰身,好与她毫无间隔的相拥,但最终,她只是轻轻抓住了她的衣角。
“君逸羽,让太医为你治疗离魂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