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持续的剧痛都快把人疼晕了,才慢慢开始减轻。
在余痛中坐直身体,赵羽心有余悸地看着空荡荡地床塌,不得不相信,也许前几天的安眠不是巧合。
一离开君天熙就惊梦复发,让赵羽逐渐倒向了一个不科学的猜想也许自己歪打正着君天熙真是自己的安眠药。
对君天熙表白后,赵羽便再不曾刻意分割自己与君逸羽,今晚,她却想问君逸羽是你惦记君天熙吗
她突然想起,漠北重伤的那次,她梦到了一个哭泣的姑娘。当时,她看不清她的脸,如今她已确定,那就是君天熙。
她是你最在意的人吗
赵羽记得自己曾经这样问新身体的“原主”。如今赵羽知道了“原主”是君逸羽,她却依然不知道君逸羽的答案。
但是赵羽很确定自己的答案。
她是我最在意的人。
只要能擦干她的眼泪,再苦再痛我都能坚持。
赵羽抹掉冷汗,笑得像个傻子。如果有第二个人在场,也许会以为她是疯子。
疯子也好,傻子也罢,赵羽都认了。她还需要承认的是,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鬼。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再也舍不得对君逸羽说出“可惜醒来的不是你呢。”
因为她,舍不得君天熙。
天亮之后,赵羽走出斋房,第一时间就抱住了君天熙。不知情的,还以为她刚与君天熙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
“怎么了”君天熙明显被她的架势惊着了,语气中都是露骨的担忧。
赵羽在君天熙颈间摇了摇头,却用缠绵的低语,掏出了自己沸腾了一夜的心声。她说“我很想你。”
很想。
轻若柳絮的耳语,却拥有翻江倒海的魔力,轻而易举地湮灭了君天熙的理智。君天熙抬手回拥,脱口而出地应了一声,“我也如此。”
我也如此,如此想你。
赵羽无需多问便领会了君天熙的言外之意,轻快的笑声随之而起,仿佛一生中从未经历苦痛。
君天熙也轻松地笑了。
君天熙与君逸羽之间,有过无数拥抱,但仅有此次,君天熙感应到了君逸羽对自己纯粹而热烈的需要。
与自己紧密相拥的这个人,这一次,不是需要人陪她面对悲伤,也不是需要人支撑她的身体,而是纯粹地需要她
君逸羽需要君天熙。
意识到君逸羽拥抱中纯粹的热烈,君天熙甚至觉得,无论君逸羽的离魂症将来是否痊愈,她都无需再患得患失。
朝阳跨越云海,普照大地。
君天熙在朝阳的光辉中一寸一寸地拥紧君逸羽的腰身,仿佛拥紧了光明的未来。她第一次实实在在地肯定君逸羽这个人,属于自己。
如果放纵自己的任性,从今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赵羽都只想呆在君天熙身边,片刻都不愿分开。现实却是,在相拥良久后,赵羽不得不拉出自己全部的毅力,克制自己的眷恋。她轻轻分开了与君天熙的距离,辞行道“我该出发了,不然我爹娘该等久了。”
今日是君逸羽的祖母、老翼王妃的祭日,赵羽早早就答应了君康逸,要去老翼王妃陵前祭拜。去年这个时候,赵羽离京寻找君乐悠,老翼王妃祭日这天,她还在返京路上,所以今年算是“君逸羽”第一次正式给祖母上坟。君康逸去年便想带孩儿隆重地墓祭母亲,却没能如愿,今年便尤其上心。赵羽如果临时反悔不去,君康逸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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