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尊重。”
“隐瞒了什么啊”
安尘和慕凡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异口同声道“比如傅小言有抑郁症的事情。”
慕凡看着他,表情也微妙起来,这个搭档似乎有点东西。
简宁拿了笔和纸出来,看向安尘,一脸求知欲。
安尘不疾不徐地说“戚然说傅小言因为学校里的谈论,回宿舍的时间越来越晚,并且话也不爱说了,那应该是抑郁症初期的表现,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在音乐教室听到了各种音乐声。一所破旧的音乐教室,哪里来的音乐,细想一下,只有一个解释,当事人因为精神状态不佳,出现了幻觉。”
“抑郁症这个症状特别,并且不好界定,只有找到她所有的出行记录,见过的人,我们才能分析,她是不是在寻求医生的帮助,又或者是那个男人的帮助。”
慕凡说“我觉得音乐教室一直传闻的哭声,应该就是傅小言本人的哭声,她也正好借此给游戏提前制造了氛围。”
简宁说“你们不是说她情况有所好转吗如果其实她并没有好转,会不会自”
简宁忽然顿住,她没说出口,但是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不。”安尘说,“她在接受治疗,抑郁症只靠自己不可能恢复,如果不加以引导,只会越陷越深,很少的人能单独治愈。”
慕凡忽然想到什么,说“还有她直播的视频,也一并把剪出来,我们可以看到她整个情绪的变化,或许能从中找到点蛛丝马迹。”
“哦哦,我明白,你们是想查她的医生,看看跟这个案子有没有关系。”
“不管有没有关系,我们能知道她死之前最真实的状态。”
“如果没有医生呢”简宁说,“我只是合理怀疑,我在想,或许因为直播粉丝给治愈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我们接下来能追下去的线索只有这些,不然就相当于没有线索,前期一切都是徒劳的,我有预感,这根线一定是对的。”
“那老大,我待会直接回市局,你跟安教授还有什么事”
“我没什么事了,”安尘看向慕凡,“如果慕队没有什么大事的话,我就回家了,您现在是自由身,不需要我盯着。”
安尘说完就要走。
慕凡快他一步,拉住人,“别啊,还没玩够呢。”
慕凡把钥匙扔给简宁,“开我的车回去,还有一个事,你去跟顾松说,让技术科的同事今晚加个班,查一下戚然直播时,评论区直播账号i,看看同样评论四角游戏的人是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准确来说是不是一个人的账号。”
简宁点头,忽而又说“没了车钥匙,你怎么回去啊”
“你担心我做什么,我自己走也走回去了,再说,不能打车吗瞎操心。”
“行吧,行吧,”简宁看向安尘,挥挥手,“安教授,明天见。拜拜。”
“明天见。”
傍晚的校园不再那么喧闹,一下子安静了许多,秋风撩过树叶,吹落下来,留下一串凄凉的簌簌声。
慕凡手插口袋,悠闲地迈着步子,脸上表情时笑时皱眉。
安尘停顿,看向身后的人“慕队,我们走一条路”
“我就是在这走啊,没有车了,校园风景好,我在这散散步不行吗”
安尘想反驳,但是犹豫了半天终是没开口。
两人互相对视,气氛尬到极点。
安然注意到这边,边跑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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