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剂不同,阻滞剂既没有吞片也没有喷雾,只有针剂。
药物必须直接接触腺体才起效。
景丘点点头,“看疤痕也有一天以上的时间。”
“爸妈,你们相信我。”景川笑着站起身,坐在父母的中间,一手搂住一个,“27区非常需要秘术师,而我既然从秘岛毕业,就要学以致用,为人民百姓谋福祉。”
景川说“爸你当年对去当警察的大哥怎么说的要以人民百姓的安危为先。后来你又对去做科研的二哥怎么说的要以严谨的态度对待科学,才能造福人类。爸爸,有什么话要交代我的”
景川和两位哥哥之间,年纪相差了六七岁。
当初两位哥哥先后高考报考大学时,景父对他们说了这些话。
景川那时也才十岁出头,想不到记得清清楚楚。
景父轻轻按着景川的脑袋,“你要保护好自己,照顾好自己,爸妈永远是你的后盾。”
景川瘪嘴,“啊就这”
景父加重了力道,“你啊要是留在1区工作,我再给你换一句”
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景岭,指着抬起的手臂,问景丘“二弟,你看我这是啥。”
景丘“鸡皮疙瘩。”
景岭问“你的呢”
景丘“已经掉地上了。”
景父听了一耳朵,对着自己俩儿子抛过去一眼风。
兄弟俩闭嘴不说话了。
很快,景川接到司霖的消息。
他提交了调职报告,等景川完成手续,与他一起去27区。
景川一算时间,差不多三天后,他就要走了。
家人还是很舍不得,连忙放下手里的工作,匆忙聚了一场。
连在国外工作的叔伯阿姨婶婶们,赶回来赴宴。
景川前一天参加完这场家宴,第二天上午,又去单位办手续。
在当天下午,还有一场饯行派对。
本来是景川以前的同学好友,得知他从秘岛回来,准备举办的接风宴。
现在突然间又变成他要去27区,只得临时改成饯行派对。
别墅西幢楼,从下午四点开始的派对,宾客已然络绎不绝。
景川请来了他以前所有的同学。
有家室的可以携爱人子女,而单身的只能单刀赴会。
而景川额外邀请了司霖,没什么理由,就是想见他。
司霖表示欣然赴约,又说这次不算在他们俩的私下邀约里。
派对开始后,景川就一直在等,等司霖到场。
此时,已经来了好几位老同学。
他们见景川心不在焉,又一副翘首以盼的模样,都开玩笑说“景川是不是在等祝望君啊”
“啊”景川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但脑海中很快浮现一张帅气的脸。
祝望君是他初中和高中的同桌。
初中只有他们俩在同一所学校,大家都笑说两人有缘分。
祝望君在初三暑假分化成aha。
进高中后,他不理aha学长,也不找oga谈恋爱。
整天就跟在当时还是beta的景川身边。
谁都知道他们俩关系最好。
景川笑着掩饰眼中的期待,说“我在等大家呀,好多人我都很久没见,怪想念的呀”
同学们都笑着说,景川还和以前一样,可爱,嘴甜
话音刚落,司霖来了。
司霖换了一身西装三件套,银灰色的戗驳领,深灰色的衬衫。
不似上次那般庄重,反而更加凸显其气质。
根本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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