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补充了句。
从后门跑进教室,邵煜捂着肺部,一阵大喘气。
老师还没来,卷子已经先一步送达。
班上一片翻动卷子的轻微声响。
他跑了一身汗,在前排稀稀拉拉投来的视线下,扯着前襟抖了抖,灌进风来,走回了座位。
坐下才发现,身边儿的位子正空着。
总共发下来两页语文卷子,邵煜翻了个面儿,准备先写古诗文填空,刚拔开笔帽,坐在前桌的何寄瑶便转过来,敲了敲他桌子。
“课代表说不用写作文,下节课富贵讲卷子。”
“好。”邵煜说,“今天是语文晚课”
“对啊,小哥哥我把课表发你微信吧。”
“好,谢谢。”
二中的晚课共两大节,会安排各科老师来讲课或者讲卷子。
第三节晚自习是八点四十下课后,走读生可以不上,住宿生在班里上自习到晚九点半。
邵煜还没下笔,拿着记名册的柴主任便从前门走了进来。
老头儿本就不白的肤色透出两坨红,气喘吁吁叫道“你班谁迟到了我看着有人从后门跑进来的。”
人总是抑制不住好奇心。
众同学纷纷回头,朝班级后方投来视线。
柴主任眯着眼睛,似乎想要在后排这一片儿辨认出谁是罪魁祸首,“哪个学生,自己站起来,别等着我调监控,到时候,这事可就”
邵煜推了把凳子,慢悠悠站起来。
柴主任直接走到他面前,看到他边上儿的空位,眉头紧锁住,“你同桌谁是逃课了还是迟到”
邵煜“”
关于把池舟的桃花摘下来,扔给叶准这事儿,他确是有意为之。
迟到了逃跑被抓,从而撞破池舟逃课这事儿,纯属踏马的凑巧。
他就是放学把姓池的堵了,麻袋套头打他一顿,也不屑这么阴人。
靠在主任办公室的书架边儿,邵煜低头打量着球鞋边儿的o,耳朵却竖着听柴主任打电话。
老头气急败坏地一拍桌“荒唐没听说过有什么要紧事,比上课重要的,你是个学生。”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柴主任语气温和了许多。
“好了你不要辩解了,池舟呢让他接电话”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什么,柴主任微微舒展的眉头,又拧了起来,“池舟没跟你在一块吗什么放屁你哥上学期住几次院了,你心里没点数不要拿这个当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