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见邵煜醒了立马兴奋,“卧槽煜哥,你终于醒了,差点给兄弟吓出心脏病。”
邵煜转头,恰巧对上一张阴狠无比,盯着自己的脸。
“操”
脑子里仿佛有一团浆糊,面对那张好看却貌似有毒的脸,他只能干巴巴地操上那么一句。
再就没了下文。
“煜哥,你昨天为了帮兄弟撩妹,迟到被抓后,宁可自己被扣分,也没供出兄弟们”
叶准响指一打,“义气可这人非得不信,可能有什么被害妄想症,看他昨天逃课,被罚了扫一个月大街,就笑死我了怕我们杀你似的,怎么都不肯走”
叶准嘴都不停,哔哔得邵煜头疼。
揉了揉太阳穴,邵煜再睁眼时,池舟已经转身,正朝门外走去。
“几点了”邵煜问。
“你晕过去大概十五分钟,早自习已经上了有五分钟了。”叶准说。
“回班吧,没事了。”
“等等你先把面包吃了,”叶准说,“博文帮先去找校医小姐姐,开个假条,省的回班不好解释。”
看着窗外碰巧路过的人影,邵煜扬眉,“活雷锋啊。”
收回视线,拍了把叶准的肩,邵煜说,“谢了。”
“都兄弟,话说你怎么知道甄艾每天都会去喂小狗,要不是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创造跟她接触的机会,昨晚她给我发微信了,约我每天去喂小狗呢。”
这点倒是意外收获。
没记错的话,原文里的两世跟她一起喂小狗的,都是池舟才对。
或许这说明了,剧情真的可以靠人为来改变,那原主的活到结尾,或许就有希望了。
今日本就是阴天,邵煜路过走廊窗边儿,便有风吹进雨丝来,银闪过后,雷声轰鸣。
刚踏进教室的前门,他就看见了站在教室最后,墙根处巨型垃圾桶边的池舟几人。
而讲台上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刚穿过来时,在主任办公室有过一面之缘的薛老师。
薛金莲站在台上,见邵煜进门儿,气得不轻,“好啊在办公室就觉得你俩关系不简单,居然一块迟到”
她怒冲冲摔了手上的粉笔,磕在讲桌上,粉笔头四分五裂。
“你急眼时,没有一颗粉笔头是有罪的”
坐在位子上,不是哪位勇士吐槽了句,全班发出一阵稀稀拉拉的笑。
薛金莲更气了“谁说的我就问你们谁说的啊”
同学们顿时鸦雀无声。
“你也到班级后面罚站去”薛金莲可能已经气得昏头了,带着颤音儿说道。
邵煜默默掏出口袋里的假条,放到讲桌上,虚搭搭往前一推,“我病了,校医勾的假条。”
侧头看了眼歪扭着靠在墙边儿的池舟,邵煜说,“池舟送我去的校医室。”
群聊七班夕阳红老年艺术秧歌队
群主已更换匿名主题为狼人杀,快来换个昵称吧。
猎人操太人性化了,匿名表白班长大大。
女巫只有我闻到了八卦的味道吗
猎人敲里吗我嗅到了爱情的味道。
猎人你们都想啊,什么情况下,你会为了一个人,宁可迟到罚站,也义无反顾的要送他去校医室啊磕死我了磕死我了
守卫这名匿不匿的,有什么意思你都暴露了,何寄瑶
法官啥啊我还没说话呢
“你为什么去医务室”薛金莲平静了好几十秒,才堪堪恢复理智问。
“我低血糖,晕倒了,池同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