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姜公子只顾着心脏发疼。他低落地想果然阿沐也有,而且是对女子。
那他
谁知道,下一句,就听她说“哥哥要是不会,我来帮你。”
说着,她竟然已经上手摸进他的被子。
姜公子吓了一大跳,整个人猛地蜷缩起来“阿沐”
她还不死心“哥哥不要害羞,大家都要学会,而且早晨不都会么大家都是男人,很正常的。”
他面红耳赤、心如擂鼓,手里紧紧捏着被子,不愿意让她发现自己藏起来的丑态。他开口还想拒绝,却忽然又闭嘴。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冒出来为什么不呢
为什么不
让思慕已久的人给自己纾解欲望,难道不是正好难道他的梦里,不是经常发生这样的事
如果阿沐也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是不是说明以后他都可以此为由,叫她帮自己弄一弄
弄
他竭力喘气,因为他快要呼吸不上来了。这个卑劣的念头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力,吸引了他全部的心神。
他松开被褥,尽量撑起来自己,又定定去看她。
“你真要如此”他盯着她。
“哥哥愿意我就要。”她还傻乎乎地,继续兴致勃勃,很好奇似地,“咦,哥哥有反应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嗓子里的颤抖。
“那”
他想要答应。
然而,世界却整个模糊起来。
他听见阿沐惊呼一声“哥哥”
这也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响动。
他太过心潮澎湃,竟然支撑不住,晕过去了。
他从没像那次一样,憎恨自己这随时会昏迷的破烂身体。
那次过后,他再没见过春宫图,阿沐也再没有提起那样的建议。
她很愧疚,觉得是她玩笑没分寸,才让他晕了一回。
他试图隐晦地提醒她,却从来没有成功过。偶尔她明白了,还反过来劝他,语重心长地说“哥哥保重身体。”
姜公子又是懊恼、又是愤恨,不知道捶坏了多少个小枕头。幸好他成年了,心思也总算够深,如果换成不懂收敛本性的少年时,他说不定能气得直接哭出来。
那就太丢人了。
但是,既然有了那一次的经历,既然他已经知道他们之间还存在某种可能
他就再也丢不下心中的期望。
那隐秘的期望是病态的、扭曲的,淬了慢性的毒药,一点点地发作,让人心中永远发痒,永远渴望。
他开始刻意去学一切古怪的魂术,去搜集一切稀罕的丹药。
旁人都以为他是为了治好自己的身体,才如此努力,其实他是为了某个卑鄙的愿望。
他想要
他想要,他思慕的人用他的方式爱他。
――“哥哥,今年你想出去看梨花么”
――“哥哥,我想听你吹笛。”
――“哥哥,你叫小厨房做银耳羹好不好”
――“哥哥,我这次出门,给你带了礼物。”
他思慕的人从春风里来,也从夏日浓烈花香里来,秋天带着烤栗子的香气,冬日则是雪地里灿烂的红梅。
她无疑是喜爱他的,但这还不够。
在所有她喜爱的人或事里,他无疑是最被她偏爱的。但这也不够。
他想要她爱他,只爱他,用和他一样那种从灵魂深处焚烧欲望的方式爱他。
他愿意为之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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