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落下的一句话也很随意,轻飘飘就进了钟毓菀的耳朵。
这句话是“你只是自私到极点,也懦弱到极点而已。”
这句轻飘随意的话,却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有用,陡然激怒了钟毓菀。
她爬起来,随手抓个什么东西重重砸出去,发狂一样地喊“你懂什么你不想知道你师父怎么死了吗”
“我已经知道了。”多亏了裴有鱼和姜无厌的帮忙。
砰――
门板合上。
钟毓菀砸了个空,也喊了个空。
她呆呆地看着这一切,渐渐滑倒在地,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我不会就这样认输的。”她喃喃地说,竟渐渐又扯出一个笑,“你不懂啊,裴沐,你不懂爷爷他们多厉害。我能怎么办呢,我是弱者啊,菟丝花啊,菟丝花就有菟丝花的活法。你真笨,不是只有自己的实力强,才叫实力强的。”
她拿出一个玉符,下定决心。
黎明时,钟毓菀偷偷搭乘另一艘飞艇,跑了。
全飞艇广播这件事时,是六点零十分。
裴有鱼走进动力控制室,拿起对讲机,找到某艘早已标记好的飞艇,联络上了对方的负责人。
裴沐坐在一边,靠在姜月章肩上,貌似在打瞌睡,其实拳头捏得很紧。姜月章等了一会儿,又把她推搡醒,给她喂了几口茶和方便包装的速食产品。飞艇上只有这个。
姜无厌在旁边捣鼓传讯装置,正将几张薄薄的纸打印出来。纸上盖得有鲜红的公章,而且不止一枚。
裴有鱼已经在抓着对讲机、痛骂对方飞艇负责人了。
一小时后,那艘飞艇飞速开了回来。原本的负责人因为涉嫌受贿、严重违纪等事由,头衔被临时撸了个精光;副官暂时接替他指挥飞艇。
二十分钟后,被五花大绑的钟毓菀给扔回了裴沐面前。
“你们怎么敢――我爷爷是钟长老,是钟言之你们”
姜无厌拎起一张纸,笑嘻嘻地冒出来“知道知道,钟言之嘛,喏,刚刚才收到消息,这位钟言之因为多次行贿、贪污公款、故意谋杀等多项罪名,锒铛入狱,最好的结果也是后半辈子都出不来了。”
“”
钟毓菀茫然地望着他,又茫然地来看裴沐。她失去了一切表情,好像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
她一直坚信的、坚不可摧的、不可逾越的大人物
就这样,倒了吗
姜无厌还添油加醋,挥着报告“拔出萝卜带出泥,多谢你联络飞艇来接你,才让我们抓住了最后一环国家蛀虫――多谢多谢”
裴有鱼抬腿一脚,不过是假踢“少贫了,干活儿”
钟毓菀突然回过神,哑着嗓子喊“不犯错的不光是我们啊我举报,我举报――裴沐,她女扮男装,她欺骗了所有人,她也犯错了啊――”
砰。
这一次的响声,是钟毓菀被一拳放倒的声音。
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默。这是惊讶太过的沉默。
连裴沐都惊得张嘴半晌,才出声“大师兄”
姜月章站在钟毓菀边上,正轻轻揉着手腕,还蹙眉望着刚刚揍人的手。
钟毓菀已经被他打得一拳晕了过去。
“我早就想这样做了。”大师兄威严地说,“现在她不算书院的人,所以我不用忍了。”
他走回来,把那只揍人的左手伸出来给裴沐看“脏了。”
看似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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