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川“”
照东方玄溪这么说,闻风而来的人只怕堪比二十年一度的玄门比试大会,七大玄门世家,除了远在地之南的寒炎宗,丢失掌门的锦字宗,其余五家,一家不落,全聚齐了。
就连蛰居西北之地的炼器世家开物宗都来人了。
然而,比这更意外的,还有。
一条窜的如流星移位的身影凑过来时,传出令人生厌的嘶哑狂笑声“哟,你们这些臭道士,送死也要扎堆来,哈哈哈。”
困在妖雾中的东方玄溪撩起眼皮看了看,从鼻子中冷笑出声“周自凉,你无故重伤裴狐君,还敢出来”
周自凉听见是东方少公子的声音,更加不屑地冷哼了声“东方小儿,凭你也配和本君说话。”
初出茅庐的小东西就是不行,喜就是喜,怒就是怒,也太不会掂量自己的分量了。好像碰上他就是平时打架松松筋骨那么简单,开打之前是不是还要问问你先上还是我先上。
“哼,黑蛟,早晚有一日,小爷我会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蛟髓。”东方玄溪挥动手中的紫玉箫,咬着牙道。
“哈哈哈。”周自凉冷笑道“东方小儿,你不就是看着玄门世家的人都在这儿才敢大放厥词,离开他们,你在本君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们嘴上斗狠的功夫,孟珒对成九川道“周自凉,是冲着你来的。”
雁不还那个疯子。
成九川慢了半拍“我”
他分出去的神识绕了一圈回来,很好,叫的上名号的玄门已经往这边赶来,盛况空前。
只是他们各自被周自凉的妖雾缠住,无暇分神他顾。
孟珒一抬手,似是无意识地拂去沾在他发梢上的落花,眸中闪过一抹不该有的轻佻,敛去往常对他的敬意,冷冽地盯着成九川道“小师叔真的不知他因何而来”
成九川“”
一时,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令玄门发指的事情。
比如,勾引了自己那玉璧无暇的掌门师侄孟珒。
可是,没有,虽然他不是没有想过。
孟珒抿紧薄唇不语,意味深长地又看了一眼成九川,冷不丁用力,一剑刺向趁机偷袭不远处青城宗修士的魑魅魂魄,地上顿时落了一地散发着腐烂气味的木头。
机会来了,趁着孟珒出剑的功夫,周自凉吐出一股妖风袭向成九川,就要破了他周身的结界。
那边东方玄溪的身影斜掠而出,间不容发地祭出一道箫声,打散了妖风,可他到底是修为差了些,被反噬的几乎站立不稳,登时怒极道
“周自凉,玄门与蛟族多年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三番五次要挑起事端”
周自凉已是不耐,声调提高了一倍“来都来了,难道还要留着你们这些废物不成。”
“呵,看来,有人要借你的手大开杀戒啊,”成九川朝他淡笑道“蛟君,就怕你替人做了刀还不知道。”
“对对对,”东方玄溪慢悠悠地转着手中的紫玉箫,尖锐地挑衅“成师叔说的没错,可惜你这把刀,也就劈劈材还行。”
想砍他们玄门弟子,没门。
“哈哈哈哈。”周自凉不怒反笑“九川公子,别妄图用你一张巧嘴蛊惑本君,本君不吃你那一套。”
“管你吃不吃,一方,先教训他一顿再说。”东方玄溪不停地煽风点火。
死道友不死贫道,反正又不是他去打,他只会在一旁看着别人打。
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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