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腥风,成千上百道蛟丝从口中吐出,随着妖火来回穿梭,越收越紧
这帮臭道士,一个也别想活。
许多玄门弟子首次感受到如此扭曲且可怕的气,大地浮动,草木摇晃,入眼的人与物皆扭曲变形
万道蛟丝斩不道,一根根朝成九川袭去,挟裹着明晃晃的威逼之意。
成九川亦被震的双耳嗡鸣,孟进握住他的肩膀,声线划过耳畔“闭目,气守丹田。”
北斗垂芒幻化成一道青虹,飞上半空,却凝住不动。
轰隆
像是雷声,从低空打来,在玄门弟子耳畔猛爆,许多人瞬间失去听觉,惶惶然看着北斗垂芒被震的退开,紧跟着,那些蛟丝猝然变换方向,直直撞向孟珒的肩肘,力劲强猛,穿肩透背而过。
登时血涌如泉
“哈哈哈,丹云子,既然孟掌门那么护着你,我就让你眼睁睁看着他受伤,这滋味,不好受吧”周自凉一袭得手,放声狂笑。
“孟珒”成九川声音微颤,伸手扶住孟珒。
孟珒神情冷峻,垂眸快速止住伤处“不碍事。”
语调之中杀气横空,朔朔寒风从北斗垂芒剑尖刮起,瞬时方圆百里哀声遍野,鼷鼠潜踪。
玄门世家无不骤然变色。
当年,丹云子入魔前,九华渥丹也曾这般。
铮鸣声乍起,北斗垂芒朝着周自凉拦腰便扫,剑芒先行及体,这一剑用的是丹元之气,不仅力道凶悍,杀意更令人心惊胆寒。
周自凉想躲开这出其不意的重击,可惜他的蛟生还欠缺那么一段不短的年头。
青芒一闪,剑过之处,黑雾之中喷涌出一道血柱,周自凉怔住,眼睁睁地看他肩膀处齐齐化过的三条剑痕,半天,右臂没动一动。
北斗垂芒剑芒蚀骨。
“啊,右手”青城宗的弟子幸灾乐祸地吁了口气,来不及尖叫就被他们主子的紫玉箫狠狠地抽了,东方玄溪瞪着他低声吼道“你们闭嘴。”
无人理会青城宗主仆二人的脑子犯抽,齐齐仰天哀叹珩山不仅盛产鳏夫,疯子也是辈出啊。
“孟珒”成九川大骇,心生警兆,揽住他的肩把人往怀中拢着“收起剑意,快。”
成九川指端沾了孟珒的血,闻得异香扑鼻,却乱人肺腑,他心神俱惊,将人箍的更紧“先止血。”
孟珒掀起眼皮凝着他,墨眸冰冷“放手。”
“孟珒,”成九川胸中涌出一股酸涩,少见地声色惧厉,传音入密“够了,不可再生事。”
孟珒目光沉沉地缠上成九川,两两视线胶着,许久,他终于启唇,道“好。”
罡风缓缓收敛,云霞复又灿烂,哀鸣隐迹。
成九川见他眉间澄如秋水,神色清朗,这才松了手。
他心道孟珒终究不是周自凉的对手,正要出面,还没等他出手,最后一波凑热闹的赶到了。
领头的公子约摸十八九岁,秀眉凤眼,挺鼻朱唇,俊美的光彩照人,手持一面湘妃竹骨折扇,人温如玉地登场了“蛟君闭关修身养性百年,就修成了这动不动就出手伤人的德行”
见面就语调不善,噎的周自凉愣怔在那儿,满脸怒气,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成九川见来人华冠丽服打扮不俗,不由又对他多看了两眼,含笑道“阁下是”
哪家暴发户宗门出息了,教出这么一位会说人话的公子。
那公子见他两道清如秋水的目光投过来,折扇一转,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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