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柳风笑道“等我见到蛟龙髓,自然会知会蛟君。”
周自凉道了声“你这么帮我,所求为何”
杨柳风深深地叹了口气,满腹心事却不能一吐为快“所求,不过是师尊认可罢了。”
“呵,听说陆道长又收了个徒儿,果然不假。”周自凉目光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道。
前不久,紫薇宗师尊陆春晓云游回山,带回一位小弟子,外人都在猜测,紫薇宗的少公子之位,多半要换人了。
杨柳风不语,默认。
周自凉眼珠一转,道“我会考虑拉你一把。”
“我来的时候在你的眩潭动了点手脚,你回去自不必慌张。”杨柳风将玉扇别入袖底,双手负在身后,抬眼望着冰澈峰。
“你去过眩潭。”周自凉大感意外。
“嗯。”杨柳风点头“周遥清不在,小蛟们似乎很不经吓,蛟君回去,还是多安抚一下他们吧。”
周自凉应下“杨公子不要忘了蛟龙髓的事,告辞。”
说着,他腾起一阵黑雾,旋即不见了。
离冰澈峰十里之远的荒芜山坳阴暗无声,无人闻问。
周自凉额上沁满斗大的汗珠,仓惶地倚在一棵树上,不动了。忽然想起后面还不远不近地跟着个人,遂坐下来阴沉着脸道“裴不意,过来。”
跟上来的裴不意有些局促不安,但又不敢后缩,谄媚的眸中闪过一抹惊喜,垂眸柔声道“是,蛟君。”
他颤抖地看着周自凉肩上破碎的蛟衣,剑上深可入骨,若不是孟珒没想下狠手,只怕北斗垂芒剑没这么温柔。
“蛟君,疼吗”
他眼圈一下激红。
虽然周自凉横行妖界无人敢招惹,却也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么柔情过,是以,当这般软语从裴不意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便似最好的听,让他浑身熨帖的不行,冷脸慢慢地收了起来。
他看着裴不意,少年玉面朱唇,妩媚柔美,周自凉伸手摸摸狐狸的头“不意,这药有生肌止血的灵效,你给我洒上,很快就会好。”
他从百宝囊中摸出一个药葫芦,放到裴不意手里,把衣衫褪下,把伤处裸露出来,腥红在眼前摇摇晃晃让人触目惊心,周自凉喘着气闭上了双眼。
裴不意摸着那药葫芦,手指捏的紧紧的,药葫芦在他手中像要被捏碎了一般,过了一会儿,直到周自凉张开眼问他“不意,怎么还不给本君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