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随侍都没有,这也太寒酸了点儿。
不行。
孟珒到底是霜飞晚生前郑重所收的弟子,这般出色又风华绝代,万一被别人说出去,对珩山宗的名声不好。
成九川下定决心,从今日开始,看在霜飞晚的份上,要好好的把孟珒往玄门贵公子的方向带。
这么想着,他拿手臂捣了捣孟珒,道“孟师侄,你的道袍太素了些”
孟珒睁开双目看了他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说花里胡哨的那是珩山后山那几只锦凤。
成九川“我是说,咱们遇到镇子买两身新衣。”
“好。”孟珒站起身来,往前面望了一眼。
四下里静悄悄的,小径上阒无一人,放眼望去,炊烟四起,黄昏了。
成九川拂掉沾在衣袍上的落花,眺望着不远处的村镇,道“夜里不用露宿荒郊野外了。”
过了这村,似乎有店。
清风吹的舒心,他边走边盘算着早前的事,不消片刻,倏然被孟珒拽入路旁的密林之中,隐去生息后,叔侄二人听到了急促的御剑声,正朝他们来时的方向而去。
“是杨公子。”等人影掠过去,孟珒才道。
杨柳风似是没觉察到有修道者在近处,只一掠,便不见了。
成九川看了孟珒一眼,笑道“杨公子的城府和修为远在我之上,你们总拿他和我相提并论,可真是小瞧他了。”
孟珒一字一字斟酌着他的话语,而后绕着弯子道“小师叔又怎知自己不是风流无双呢。”
谁能和成九川并论,那都是与有荣焉。
成九川稍一回味他这话,勾着桃花眸笑了“孟师侄真是这么想的”
才怪。
“成九川。”孟珒忽然变了脸色,连名带姓乱叫起来“你去前面镇上等我。”
成九川瞠着双目问“你去做什么”
孟珒回身往向冰澈峰的方向看了一眼。
杨柳风去而复返,或许冰澈峰上还有未了之事。
成九川蹙眉道“是该找个时间去拜访下陆掌门了。”
紫薇宗的掌门师尊陆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