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打死了也不去小解,只盼的马上好些了再说。
却不曾想,人有三急,这事儿怎么能憋着呢
云婉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属于那种很容易因为害羞或者通气不畅而脸红的体制,挤个地铁都能因为空气不畅而面红耳赤的存在。心下一想,便猜出这位大佬是发生了什么。
“展大哥是人有三急”云婉话说的隐晦,见展昭点头,心下也是有些慌乱
啊,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要被男人看见,虽说是在自己身体里。但是还是有些尴尬但是尿却不能憋得,很容易憋生病的
云婉扶额,不知道该怎么说,转身坐下,扶着椅子,手里一指屏风“那里有便桶,事从急全,展大哥也不必在意什么。咱们行得正坐的端,也不怕什么。憋着容易生病”后面的话是真的难说出口了
因为感觉再说就要开车了orz还是晋江拒绝的那种脖子以下不可描写
展昭也是脸红,但见云婉也不甚尴尬,心下一横,不看便是。转身向屏风后走去。心下建设了好几秒,才鼓起勇气掀起了裙子,却看见了里面的加绒打底裤。
心下一咬牙,脱了下来,但见里面还有一件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亵裤,倒是紧绷,还这么短。展昭忍不住低头一看。
少女的肤质有如滑嫩的凝脂白洁的透着萤光。
展昭脸一红,直接褪了,坐在便桶上行事。
屋内一片寂静,仿佛是没人在似得,只余下一阵水声。云婉都快尴尬死了好吗
又想起展昭这个古人不知道什么是护垫,恨不得冲过去手把手教他换上才好。但是没办法,她觉得现在已经够尴尬的了。
不知过了几分钟,展昭穿戴整齐得出现了。脸红红的,云婉一见,怪不得自己那几个机油都爱捏她脸呢,这般可爱,真想捏上一捏。又顾及到自己现在身份性别,到底是不敢。
良久无言
终究是云婉开了口,问了大抵行程以及展昭家中事务。
原来那展昭年少父母双亡,家中仅还有些老仆,如管家忠伯。展昭视其如父,一路相互扶持。展家在武进也算是大家族,宗族来往也还有些亲戚,展昭那一房虽非长房,可如今身有官职,也自然要对宗族进行宗祠大礼。
诸如此类事务,云婉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只是有些话不好说出来。两人又互通了称呼,在外以表哥表妹相称,也少了许多麻烦。
天色已晚,云婉也不好再留在自己房间,想着反正行李有展昭守着倒也不怕。随即又在旁边开了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