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撑住床头板,另一只手还悬在半空中,找不到着力点。
最后手指蜷了蜷,撑在了昼衡身侧。
房间内,一时间只余两道深深浅浅的呼吸声。
两人维持着离得极近的姿势,望进彼此的眼睛里。
气氛变得暧昧而又模糊,无形之中像是有蔓草被点燃,野火悄无声息地爬上两具年轻的身体。
虽然昼衡再回来时,早已物是人非。
但少年时期的懵懂情感却仿佛永久保存在了身体里,鲜活而又完整,在此刻两人的心底慢慢解冻。
昼衡目光灼灼地盯着萧起,片刻之后,伸出一指轻触他的耳下,一路滑到下颌,轻挑起来。
萧起不甘示弱,微低了一下头,一口叼住昼衡泛凉的指尖,咬在齿间,眼睛却仍然紧盯着对面。
就见昼衡扬起唇角,显出有些肆意的模样。
萧起脸了红,终于忍不住,带着几分恶声的,叼着手指口齿不清地问“去哪里了”
虽然还闹不清对昼衡矛盾的感觉,但他等待了九年,无论如何需要一个答案。
昼衡道“地狱”
萧起看了昼衡半刻,松开口,嗤笑一声,明显不相信“你的意思是,我把你从地狱招回来了”
昼衡没过多解释什么,却是逐渐敛了笑意,眼神中流露出藏都藏不住的贪婪之色,这使得那张绝色的脸多了种阴森气息。
昼衡手指羽毛般地抚过萧起的下唇,放轻了声,道“小七你对你招回了什么,一无所知”
萧起蹙了下眉,一时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昼衡强势地捏住他的下巴,抬高。
昼衡偏过脸缓缓靠近的同时,低语道“这里是一只恶灵,他会一直缠着你直至永劫”
恰在这时,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师叔塔塔姐发短信来问,我们怎么还不下楼。”
门口,潘彼得听到房间里一阵急促的窸窣声响,便忍不住探头朝里面看去。
就见他那位师叔站在床边,帅脸红透了。
而那位少爷躺在床上,神色自若。
少爷看见他时,还微微冲他笑了一下。
潘彼得怪害羞的,只是还没回神,他就看到萧起闷着头就朝门口走来。
萧起憋着的声音里透出不自在“走了”
直至下楼坐上车,萧起的脸色都没缓过来。
一旁,塔塔呼噜呼噜地吃炸酱面,道“师叔,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萧起没说话,倒是潘彼得先应声“师叔进了少爷的房间。”
萧起轻“啧”了一声,拧起眉看向潘彼得,嫌他多嘴。
果然,塔塔发出一阵狼嚎声,转而兴奋地问前座的西蒙“你猜师叔在少爷房间里干了什么,才把脸搞得这么红”
西蒙把包装盒扔进袋子里,拿纸巾擦嘴,淡淡道“无非就是些苟且之事。”
谁料萧起脸上腾得又红了一层,有点气急败坏的意思。
他道“你们够了。”
“妈耶”塔塔仿佛没听见,唯恐天下不乱,道,“那一夜未婚妻昏迷不醒,我与大舅子在隔壁疯狂缠绵就问这样的标题劲不劲爆”
萧起“”
西蒙冷笑一声,发动车子“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伦的扭曲”
萧起“”
潘彼得眼睛一亮,喊出他们节目组的口号“欢迎来到远离科学”
塔塔一击掌,面都不吃了,掏出记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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