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靠近,一道小黑影从里面窜回来,直接撞进他怀中
“爹,你去哪了”盛平安紧紧地搂住他爹的脖子,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秋昀抱起浑身发颤的盛平安回到房间,拂去他的眼泪,把人抱在怀中,轻声地把人再次哄睡。
灵光被惊雷炸没了,他也没心思再去琢磨,搂着睡不安分的儿子闭上沉重的眼皮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
“没有,我没有,别打我”
“哥,不要过来,啊”
一道闪电掠过长空,漆黑的后院霎时被照得通亮。
电光火石之间,东屋传来一声惊叫却被轰隆隆的雷声淹没。
丁二满头大汗地睁开眼,弹跳坐起身来。
屋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屋外电闪雷鸣。丁二摸黑下床,点上油灯。
昏黄的灯火在灯芯上跳动,淡淡的光晕在屋内晕染开来,映出他惊疑不定的脸。
他满脸惊慌地坐在椅子上,颤抖地倒了杯凉水,双手捧起茶碗,咕咚一口饮下。
水中的凉气渗入肺腑,他抖了个寒颤,脑子顿时清醒了几分,这才惊觉自己浑身被冷汗浸透。
放下茶碗,起身换了身干净的里衣,躺在木板床上,仰面望着屋顶上的木梁发呆。
“我打死你个扫把星,来历不明的野种,克死我的父母,是不是还想克死我啊”
“小元,我的脸好痛啊,救我,救我”
梦境里的两幅画面在他脑海不断闪现、交错,最后定格在兄长血肉横飞的脸上。
一声声的求救还在耳边不断回荡,脑海也适时浮现出兄长那具血肉模糊的脸,叫他一时分不清此刻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目光渐渐溃散,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兄长求救的模样。
他下意识伸出手,似是想抓住什么。
嘭嘭嘭
剧烈的拍门声把他从梦魇中惊醒。
他蓦然回神,就听得店伙计在屋外喊他快点开门。
打开门,淋得浑身都在滴水的店伙计抱怨道“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店伙计姓赵。
王掌柜喊他赵昌安,年约二十来岁。
丁元才来酒肆两天,与他关系还不甚相熟。
但他刚做了噩梦,现在看到敲门的是张熟脸,悄悄松了口气,把赵昌安请进屋子“昌安哥,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外头大雨闹的。”赵昌安扯着身上湿漉漉的里衣,拧了把水“我这正在做梦呢,突然就梦到自己掉河里了,好家伙,直接把我吓醒了,才发现外头下大雨,我那屋子漏雨漏的下起了小雨。”
“那你今晚先在我这睡”说着,他又看了看赵昌安滴水的里衣“你先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我哪还有衣裳啊,全给淋湿了,你这边有没有干衣服,先借我一身。”赵昌安说着,打量了一下收拾得有模有样的柴房“没想到你这屋收拾出来比我那还宽敞,最重要的是还不漏雨”
听着赵昌安絮絮叨叨的声音,丁元觉得阴冷的屋子终于有了点人气,这点人气也让他冰凉的身体慢慢有了点温度。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走木板床边,看到不久前丢在衣篓里的里衣,这才想起来他只带了一身换洗衣物。
“我只有外衫,你要不先凑合一下”
“也行。”赵昌安接过丁元递来的陈旧外衫,也不避讳,直接脱下身上的里衣当即换上。
丁元连忙走到桌前,背对着赵昌安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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