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义将剩下的钱划走了你就这么不喜欢萌萌,还记得你嫁过来时说过什么吗”
孟婉清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晌冷笑一声,道“白明峰,你有什么脸质问我,别忘了,几年前你公司亏空,我打那笔钱主意的时候,你可没有拒绝。”
白明峰无可辩驳,对上白巧娴玩味的目光,觉得难堪又心累,心里涌上怒意和酸意。
他这几年都做了什么养了一群白眼狼
他冷不丁起身,椅子后撤的声音让孟婉清愣了一下,见白明峰默不作声往卧房走,她红着眼追上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突兀又刺耳。
她尖声道“你和我说明白,你什么意思我是她监护人,我用她钱也跟她说了,我打她一巴掌也不是故意的,她还咬了我一口呢你别告诉我,你心里还有沈絮”
餐桌上只剩下白巧娴,她慢条斯理地剥起一个青团。
赶紧离婚吧,等他们离婚了,她对白晓萌做些什么,也就方便了。
中央公园,一杆路灯下,白礼挠头嘟囔道“明明说在这里等我的啊。”
顾玩差点想掐死他,瞪他,问道“萌萌呢”
这傻子,难怪斗不过他大哥白孟俊好容易跟白晓萌单独相处一回,岂能容别人打扰
顾玩虽然不是男人,但想到白晓萌在白孟俊身边,内心酸溜溜的,有种自家白菜被猪错拱了的感觉。
白礼看到顾玩的表情,一怔。
原来她也不止会冷着脸啊。
他摸摸鼻子看向手机,道“我打电话问问。”
白礼对宿主怨气值1
顾玩懒得搞清他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道“你先打,我去公园找一圈,你知道他们在哪里了再告诉我。”
说完她往光线幽暗的一条路走去。
“等”白礼喃喃道,“我没你号码啊。”
话说那条路看起来很黑,她一个人去没问题
公园有夜灯,不过顾玩走的这条路偏偏坏了几杆,没走多远她打开手电筒照明,却听到“滴滴”一声。
手机是真的没电了。
顾玩没停下,抬头继续往前走。
不多时,她站在一条分叉口,左侧是假山,右侧是平道,。她刚往右侧的平道迈出一步,左侧假山后面响起一道陌生男声 “差不多了,快走”
这人刻意压低嗓音,似乎干了见不得光的事。空气中响起“乓啷”一声,似乎是棍子被扔到了地上。
听到几人脚踩落叶离开的声音,顾玩神情恍惚了一下。
这个季节的叶子还没有很脆,但踩在脚下也难免发出声音。
她想起在医院里,陆聘给她消完毒后,两根手指夹住棉签,咔嚓一声将棉签撅断,对她漫不经心道“我去扔掉。”
一道闷哼声从假山后响起,顾玩清醒了过来。
陆聘终于挨打了
顾玩说不上来心里的感觉,她又期待又兴奋地走上假山,试探道“陆聘”
“咳咳。”阴影里,虚弱的男生音色略显清朗,轻咳一声,错过顾玩走下假山。
顾玩略感疑惑,跟上去。站到平道上借着灯光看清了对方的脸,神情意外。
怎么是他
“多谢。”傅宁致脸上挂了彩,道。
为什么挨打的会变成了他顾玩好几秒才问“你没事吧。”
余光有光芒,顾玩看过去,只见一个人向他们走来。她被明晃晃的手电筒晃得眯起眼睛。
手电筒被关掉,熟悉的人渐渐在路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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