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开点药吗。”师姐明明说这里有药
对方道“你说说什么难关,我听听程度才好对症下药。越具体越好,否则不可以随便给你抓药。”
白决陷入了沉默。
“算了,告辞。”
他转身就走,一鼻子撞在光障上。回头恶狠狠瞪那个药门弟子,对方莫名其妙撤掉了光障,追在他身后“道友,真的不聊聊吗,我觉得你心理问题好像很严重,已经到了不能控制情绪的程度,你还是哎呀”
是裴听遥弹出了一道新的光障,拦住了他,还用手隔空点了点他,唇边浮出故意作恶的一笑。
药门弟子这两人好像都有心理问题还是记下来报给他们师门,引起重视。
弟子掏出一面镜子,调取了刚才进出“狗洞”的弟子信息,澶溪宗每个弟子都有刻着自己名字的玉牌,小洞幽设了记录玉牌的小结界,镜面上显示白决,聆玉章。
嗯怎么只有一个人。
看来结界又要请通灵道的师兄过来维修一下了。
*
白决回了聆玉章,走到寝居门口却隐约觉得不对劲,他那间屋子朝西,白天也显得昏暗,但此时没有人灯却点着,青白色的光一看就不是他平时点的那种,他为了节约灵力从来都是用最原始的蜡烛。
大白天的不会撞鬼吧他抓紧了枉清狂,紧张兮兮地推开了自己居所的门。
入眼所见,是一片狼藉。床被掀翻了,桌椅板凳七零八落,偷藏的书籍散落各处,盛小零食的玉盘碎了一地,甜樱果和百香茶叶洒的到处都是,还有被碾碎溅出来的莓红色汁水涂在墙壁上,整间屋子惨不忍睹。
唯一端正的是中间的八仙桌,他的师姐宋杳杳正靠在桌沿,左手提着盏青瓷灯,右手转着支铜钥匙,笑里藏刀地看着刚进门的他。
白决看了看师姐,又瞄了眼地上倒扣的书册,笑容尴尬“师姐,我这里遭贼了吗”
“是啊,一只千年老树精化成的灵,在附近闹了一上午了,不光你这一处遭殃,我那儿是也。师弟,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千年老树完了,一定是昨天夜里偷偷试验御灵术,把沉睡的老树唤醒了,今天他不在,树灵就闹起来。
白决笑得更僵硬了“不知道欸,发生了什么呢树灵爷爷有点无聊,想活动活动身子骨”
“可是聆玉章的灵平时都是被封印的哦,没人唤醒它们,它们是不会起来的。师弟,你觉得是谁违反了师门规定,把它唤醒了,还给大家造成了如此大的不便呢”宋杳杳笑着说,她每摇晃那个钥匙一下,白决的心就跟着跌宕一下。
白决踮着脚踩着缝隙往前来了两步,顺便一脚拨开偷来的书,把它踢到了床底下,问道“是啊,是谁呢真是令人苦恼”
“白决”宋杳杳重重将钥匙扣在桌子上,从袖子里拿出两本驭灵要术和控灵百问来,怼到白决的脸前剧烈的摇晃,“你还狡辩你可真行啊,自学天才啊你师姐没教的也会了,知不知道有多危险啊啊还偷我钥匙,出息了你,啊找来的还都是不同体系的研究,知不知道这么学容易走火入魔,啊”
人赃并获。
白决还想垂死挣扎一下“师姐怎么知道是我拿了钥匙说不定是树爷爷把别人的书不小心弄到我房间里来了”
宋杳杳抓起钥匙放到他鼻子跟前“你闻闻,甜腻腻的果子味儿,全聆玉章只有你一个这么贪嘴”
居然只有他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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