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决见两人出去后,蹑手蹑脚走近了顾维的桌案,右上角摆放了一堆信函,他拿起来快速阅览,没找到盖有特殊印戳的,便再翻书籍里有没有夹着。翻空了桌案还没头绪,只得又翻箱倒柜。
屋外,裴听遥扶住额头,缓缓靠在树上。不知怎么,先前那种不适感又来了,强烈的牵扯感似乎要把他从人偶里拉出来,可那力又并非来自枉清狂。
白决在里面翻找了好些时间,一点动静也没有,顾汝兰同样不见回来的迹象,他感到有些不对劲。
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从天而降,像一道流星冲进了顾维的书房。裴听遥目色一凛,朝里面喊道“当心”
他欲赶去相助,可腿刚迈开,脑仁传来剧烈的痛苦。
白决正在地上摆了个玄门问卜阵,试图快速找到密函,插在阵中心充当阵眼的枉清狂被人陡然震开,书桌上的信笺统统飞散到地上,白决下意识施法护住面门,却被那股霸道的灵力强行破开,砸在了他胸口。
白决背脊撞在桌案,关节撞出声响,枉清狂飞来救主,白决拔剑在手,终于看清了来者何人。
“顾掌门”
他因为震惊手上动作稍滞,却被顾维不留情面地夺剑踹倒在地,喉头涌上一股热血。
“误会,顾掌门我是澶溪白决”
他以为顾维将他当成了宵小之辈,可顾维重重道“我当然知道你是白决”
白决一惊,眼看顾维又要一掌盖下来,连忙就地一翻,掌风扫过之处,地上生生被按出一个手印来。
这顾维难道要置他于死地吗
白决顷刻张起幻境,然而他和顾维实力悬殊,根本唬不住对方,枉清狂又被紧紧压制,白决黔驴技穷,中洲的逃生本能使得他把一身的玄门术法往外丢。
哪知道这样一来,顾维怒气更甚,一把掐住了他的咽喉“无耻小儿,竟修邪门术法你可知这里是北邙”
白决挣扎道“顾、掌门手下、留情,我只是受宗主之托,来”
事到如今不能隐瞒动机了,这个顾维根本就是想要他死。他自认来北邙以后没干什么错事,只是偷偷摸摸在书房翻找的确可疑。
顾维道“说,你在我书房找什么,目的又是什么,是不是邪道派来的,还是串通了妖界的奸细”
“我确是要找密函,是受慕真宗主之托你放开我听我解释”
“慕真呵,谎话连篇今天被我逮着你这个修邪术的奸细,正好替天行道,废了你一身修为再慢慢审问”
倒霉透顶,这个顾维居然是个排斥极了玄门的老古板,他雷厉风行,当即就举起手掌,凝聚起一团灵力,往白决丹田处按去。
“住手你你凭什么我是澶溪弟子、就算也轮不到你”
“修邪门诡术者,还好意思称自己是仙门弟子早就听说你在澶溪就把汝兰哄的团团转,今天就让我替澶溪证道”
他用力一抓,白决感到内丹受到了巨大的痛苦,灵力从四肢百骸流散出去,全身麻痹,动弹不得。
“放手”
裴听遥踢开屏风,并掌为刃劈向顾维。顾维看见来的是他,稍一分神,枉清狂得以脱离钳制,落入裴听遥手中。
裴听遥拔剑便攻,招招取顾维要害。
白决趴在地上缓过气来,抬眼朝裴听遥看去,一看便愣住了,裴听遥的眼瞳明显是不自然的金色,出招极狠而快,简直比顾维刚才对待他还要无情,那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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