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说得对,从他被发现修习玄术时,就解释不清了。偏见定罪何须铁证,随便找个理由也能诛心。
顾维下令拿下他,金蕙阻拦道“等等,有证人银盏,我们崖岛的银盏失踪了,她本也在看守白公子之列,也许伏波没能杀得了她,被她逃走了,她一定目击了谁是凶手。至少等找到她,再捉拿白公子不迟。”
顾维道“那也应该先把他关起来,什么时候能证明清白,什么时候再放人。”
“没证据指出我有罪,还要我自证清白那在座所有人都应该关起来,能证明清白才放出来。”白决道。
顾维气结“陶仙师,我敬你一声仙师,你看看你这徒弟,目无法纪,屡次失仪,实在是唉”
陶漱安静的垂着眼帘不言不语。
裴潇终于迟迟出声“我说两句吧。诸位若信得过我,不如让我把白决带回崖岛审问。北邙发生此事,亟需彻查一番,恐怕抽不出人手,失踪的那个叫伏波的弟子,还有银盏,都需要时间寻找。此次意外背后事关重大,必须得给仙门乃至中天界一个完整的交代。崖岛设有水狱,三百年前仙妖大战的失职修士便是在那处审判,白决身上有嫌疑,就让我崖岛的狱师来审,裴某保证绝不包庇,北邙亦可请示丹心楼,让丹心楼遣人同往听审,五位掌门,陶奉使,你们看如何”
比起扣押在北邙,带去崖岛已经是上策,陶漱没有意见,只是颇为担忧地看着白决。而北邙的几个掌门除了顾维也都表示赞同,可顾维多多少少听了些白决的传言,尤其还有裴潇在澶溪示好过白决的事,他一向严谨,不得不追问一句“尊上为人自然可以服众,只是尊上能肯定,在此事中不会有偏颇”
裴潇深深看了他一眼“顾维,这中天界上下,若有谁最不愿三百年前惨案重演,那一定是我。”
顾维浑身一震,伏低了头道“尊上所言极是那么,就按尊上说的办吧。”
*
传音鸟离开一定距离,就无法再传音了。
白决坐在麒麟背上,手里捧着宋杳杳送的小白鸟,脸上流露出落寞来。他本以为秋谈会就三天,三天后就能回澶溪快活了。
郭旻还等着听他讲北邙行的趣事,宋杳杳也一定想知道曲文光被揍得有多惨,还有薛谅,他不在薄暮空潭,不知道那师姐又在谒金门乱发什么他的语录了没有。
水席上的两只鹤有没有想他,寒玉窟里偷藏的甜樱果没被冻坏吧,埋在空潭边上的醉流霞差不多能喝了。
怎么短短两天没见,好像已经隔了很久
他的麒麟跟着裴潇的鸾鸟降落在了不渡海域前。不渡海鬼神不渡,灵宠飞不过去,只能坐崖岛特派的船只。
他们才要上船,就发现岸边站了个人,抱着剑冷冷盯着他们。
金蕙率先兴奋地往前一步“少主你可算回来了。”
裴潇也叫道“谨儿”
白决有些怔忡地望着裴谨,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见裴谨,还是那天金银台的穿着,白衣绣着暗金的凤鸟,矜贵清高。他和裴听遥面对面站着,凝望着彼此,就连脸上嫌弃对方的表情都如出一辙,简直就像在照镜子。
原来不是丑八怪。
“谨儿,这是听遥。”裴潇有些紧张地道,他还没准备好怎么向裴谨说明那是他的灵识的事。
于是这幅模样,活像是带了个私生子回来的理亏父亲。
金蕙也意识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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